背后

我们总是知道, 要清洁环保, 而电是环保能源之一, 太阳能也是, 可降解的包装盒也是…但有没有人认真的计算过呢,当你用掉一度没有二氧化碳排放的电的时候, 这电是怎么来的? 当你乐滋滋的使用太阳能的时候, 太阳能板又是怎么来的? 一吨煤能烧出多少度电呢, 而烧一吨煤又排放多少二氧化碳呢? 一个令人骄傲的水电站确实生产了很多电, 但几十万的移民和几百公里的水淹, 这是清洁环保的么? 生产一个可降解的包装袋/盒, 在生产过程中也产生了不少的不可降解的玩意吧?

我并不了解轻重, 因为我们并没有认真的计算过. 表面上看起来很环保的东西, 整体上是不是真的很环保呢, 或者说更环保呢? 并不确定, 我们所知道的也许只是一个猜测而已…我们看不到背后, 或者我们自以为那背后还光鲜…

对一个人也是如此, 我并不崇拜哪个人, 因为我其实并不了解他; 或者我很了解他….上次在东营跟一个朋友争论得快”打”起来了, 就是在怎么看一个人的问题上…我觉得不能通过他做了某件事来断定他这个人…那时说的是户外的话题, 我说的是不能认为爬上7000米的比爬上5000米的厉害, 或者认为一个骑行了30天的人要比骑行20天的人要牛…这些都是很表面的东西, 而且是一件表面的东西…通过这个来断定一个人, 显得很肤浅…当然肤浅不是什么问题…

那个朋友养了一条狗, 他养狗有两个月了…他说在养狗的事情上比我了解…我不同意他的看法. 我说在养这条狗的事情上你确实比我了解, 但并不能说在整个养狗的问题上你比我了解, 这是点和面的问题, 不能简单的由点扩到面…那是自以为是的猜测. 虽然事实上可能确实如此, 但那观点仍然只是猜测.

早上好

为昨夜争论的问题,睡不着。昨夜的探讨耗时近三个小时,四个人,都没有准备,主题很凌乱。我同学,同学的老板,这边的一个可能的合作伙伴,还有我。他们三个都是业内专业人士,我只是个倒茶的。

我讨厌这样的讨论,没有二级议题(思路随意飘荡,可这个不是头脑风暴,是在探讨项目合作的可能),没有范围(议题延伸过度,重复了些明显不值得争论的无关的议题),思路混乱(一直坚持的一个思路,被对方不断的中断,双方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快结束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理解我们的意思)。

我没有那个行业的从业经历,于是当我说什么时,时不时的听到对方说“我做这个多少年了”,有一次我甚至脱口而出的说“我一年也没做过”。他说通过网络来传输影像是不现实的,每秒24帧每帧3M, 虽然这个数据我不了解,但在这个问题结论却是显而易见的。后来在这个问题上面红耳赤,现在想起来真太无聊了。我说影像是可以压缩的,他说压缩不了多少,你用rar试试看就知道了。我意识到我的表达能力太欠缺了,突然胸口很堵,不知如何去说点什么?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怎么可以在这个问题上和行业专家进行这样的争论呢。

我或许有点争强好胜,有时候,我有表达的欲望。如果有不同的观点,我认为应该表达出来,有时候这是负责的表现,对自己和别人都是。虽然也许对方并不高兴,但我并不会难过,对方不高兴不是我错。

我睡不着并不是因为争论本身的烦人,而是我发现对所讨论的系统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可能会改变目前系统的结构,我从中看到另外的结果。这令人担心又惊喜。

所谓

他们在热烈讨论一件事情:一个男人发现自己的老婆出墙了,打了她一顿。人们大多谴责男人的暴力,同时同情女人的际遇,认为女人嫁给了一个男人后怎么连出轨的自由都没有。

如果你了解我,你会猜到我对这个事情的看法:无所谓对错。如果承认女方有出轨的自由,为何却要剥夺男人打她的自由呢? 当然很多人会认为,"不够怎么样,打人是不应该的是不对的"。什么是应该的,怎么是对的? 自由就是可以单方向的伤害别人么? 就算这样,对方也有类似的自由啊。

也许我们道德规范中认为打人是不对的不应该的,可是出轨就是应该的么? 当两个都有违道德规范的事情碰在一起,有什么理由只谴责其中一方的不道德呢? 我并非认为男人该被戴绿帽,女人该被打,但当这两个事情撞在一起我觉得很正常,我不想谴责任何一方,当然也不支持任何一方,但我并不认同那些争论者的观点。

事情都有多面性。当你面朝广阔的大海,你身后可能是无垠的沙漠,这是存在的合理。我喜欢合理胜过喜欢道德。有的事情不道德,但合理,我不会谴责。

还是奔跑

每天还是按时去奔跑, 奔跑给我一种快乐的感觉
越来越喜欢上这个项目了, 以前大多只是习惯罢了

前两天夜里骑自行车在大街小巷里逛了一圈
自行车太快, 路面状况又复杂, 感觉有些紧张

而奔跑就像是在跳舞, 在树林里跳舞, 手舞足蹈
甚至, 可以自在的哼些小曲, 惬意非常

奔跑的时候, 是可以思考的, 这是我喜欢的
有些念头在奔跑之前已经萌芽, 我会在奔跑的时候提炼或深入

关于想法的混乱

当我产生或者接受一个新想法, 当我替换或者改变一个想法
我还是我, 我也不再是我; 我已经成为新的我

不管这个想法是我自生的还是别人灌输的,我都将会”拥有”这个想法
拥有这个想法的我和没有意识到这个想法的我, 已经不是同一个人

人与人的区别, 往往在于意识的差异, 意识的差异表现为言行的差异
人体和环境都可以算是物质, 但我却无法再认同物质决定意识, 我被骗了

物质与意识, 应该是存在某种关系, 但他们如何的相互影响却无从得知
有时候物质主导意识, 有时候意识会改变物质, 这是很现实的感受

一个想法, 可以让一个人发生截然的改变, 正方向或者反方向
这个想法并不需要依附于某个物质而存在—
我是说, 就算没有人意识到这个想法, 这个想法也是存在的

当我们死去, 我们的身体消失之后, 那满脑子的想法哪里去了呢
也消失了么, 不见得吧…我是说意识不会随物质存在或消失

那些想法不属于某个人, 而是在空间里飘荡, 只是有的人捕获了某个想法
他拥有的只是这个想法的一个副本, 而空间里相同或者类似的想法无限多

一个人的的意识, 可以算是他存在的证据, 而存在无关死活

原罪

在网上看到有人为淘宝店家卖假货辩护,(大家可以搜索一下肖安娜),说是原罪。市场上假货那么多,让卖家如何洁身自好呢,因而觉得卖假货的卖家很冤枉。同时他还人为政府和淘宝无情与逐利,说马云你不保护店家的利益,以后还有谁为你鼓旗呐喊呢。

我不喜欢这样的说话。

社会风气不好不能成为作恶的原因与逃避惩罚的理由。社会风气什么时候好过呢,这估计也是法律存在的原因之一吧。如果因为风气不好,作恶都变得合理合法,那风气就更要变差了,我们是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么?也许,是作恶导致社会风气不好吧,我无法确定, 但查办这些作恶的应该是在净化这个社会风气吧。

辩护的人还说,假货买卖,都是你情我愿,你知我知。我害怕这样的理直气壮和自以为是,我遇到过这样的事。有次我买了几个货,收到后发现产品和卖家说的正品不一致,于是要求退货。卖家理直气壮的拒绝了,说这样的价钱就是这样的货,你应该知道的。他绝口不提之前满口的正品承诺了,反而责怪我不了解潜规则。卖假货都这么硬气,买家反而是无理取闹了,这是什么鸡巴潜规则啊。是他败坏了风气还是风气污染了他?

马云只是在装傻,他是个大明白人。料想他也不喜欢假货,但假货太多,一动就伤自己元气,所以对假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作看不见。但责怪他不保护卖家则是无知的和愚昧的。难道叫他竖起大卖假货的大旗么?

第一日

今年的三百六十五天,已经过去了一天
一想到五号才回深圳,又要虚度几天,不免心疼

不过,总觉得也该给自己一个无所事事的时间
只是,这个时间该是多久却是没法把握

走在冰冷冷的街面,寒风萧飒,阳光明亮
我象一只流浪的小狗,无家可归,无人问津

人们都在忙碌,好像只有我无所事事
想想就真该心慌慌,慌到不知所措吧

她说在寻找活着的理由,我担心无法确切的理解
我说是意义、价值、方向吧。她赞同了我的说法

在老了的时候,回过头来,不希望看到的满是懊悔

读书笔记: 失乐园

久木五十五岁,绫子三十八岁。他们各有家庭。有一天他们相遇了,接着就爱上了,性上了。久木结婚近三十年,对妻子已经没有什么感觉。绫子的丈夫是个教授,没什么情趣,一心钻在研究里,性方面也不如人意,绫子慢慢抗拒他的亲近。

久木和绫子在性中找到重生。一开始他们到处开房偷欢,后来在隐蔽处租了房子同居。他们的爱越来越深,以至于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他们的偷情被发现了,久木被迫辞职,妻子也主动提出离婚;绫子的丈夫不同意离婚,要把绫子囚禁在婚姻里,她母亲和她断绝关系。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因为他们是那么相爱,就是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别人怎么看他们都不会在乎。

只是,他们知道。就像当初他们各自结婚,和自己妻子或丈夫也是相爱的,都曾海誓山盟,而今已行同陌路,那时的强烈的爱情不觉间消逝去了。久木将会老去,绫子也会老去,终会有一天他们会对彼此的身体感到厌倦,身体的美妙感觉也不会再体会到,彼此的爱也会消逝去。绫子觉得不管是身体,性,爱,幸福感,目前都是处于巅峰期,无法再高了,越往后这些都将走下坡路,而今已经体验到至高的美好,死也瞑目了。

她希望和久木在最美好的时候一起死去,那样就可以一直美好,并永远在一起。久木最后也同意了。他们约定一起自杀,而且死后身体也要交合在一起。花了很多时间来研究怎么死,上吊不行,跳崖也不行,煤气也不行,因为那样可能痛苦或者死后身体会分开。最后久木找到他同学并偷来氰化钾,这是种能瞬间致命的毒物,这是最合适的方法。

于是他们一起去绫子的度假别墅,准备去"乐园",他们把毒药放在红酒里,并在交合的高潮时同时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