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教训

有朋友问我, 那些数据可以恢复过来么?
我说, 基本上, 很难, 要从已经格式化的硬盘上想办法.

他们的论坛从一台服务器转移到另一台服务器, 论坛程序文件什么的都弄好了, 而数据库只导了不到一半(人为的失误, 新手大意或者没经验所致), 原服务器硬盘已经格式化了. 哭吧, 会舒服一点. 我想如果有人要2000块钱帮他们恢复那些数据, 他们对价钱不会有什么异议的.

但, 如果你让他们在这事之前, 花1000块钱来做必要备份, 估计他们宁愿让你杀了他们. 没出过事的人, 总不把事当回事. 更好玩的是, 就算出过事, 人们也不一定获得教训, 以为这事过去了, 下次不会再有或者也一样可以过去.

单独服务器数据丢失的可能原因是: 1.硬盘损坏 2.病毒 3.人为操作失误 4.政策原因
如果没有二手准备, 丢失的风险的很高的. 前些天我还建议我同学再买一个移动硬盘来做他现有的移动硬盘的备份.

关于搜索的乱想

“百度”搜, “搜狗”搜, “搜搜”搜, “人民”搜, “盘古”搜….真是群魔乱搜, 但我看不到他们的未来. Google统治了全球搜索, Bing也分了一杯, 百度独占一翼. 我不知道这些如春笋般出现的搜索引擎有什么出头之日. 技术落后, 没有创新, 搜索结果也落后, 虽然各有”优势”, 但和别人一个模样, 又无法胜出, 凭什么有机会?

信息不断变化, 不断增长. 搜索的问题在于如何搜集, 搜集什么, 如何处理, 如何展示…在信息海洋里, 应该给什么样的信息建立索引, 以什么线索把相关的信息串联起来(如何识别信息的关联), 如何展示(除了列表, 是不是还有更为合适的组织方式来把信息展示给用户). 在信息世界即将进入”物联网”时代, 十几年前出现的搜索理论会不会已经过时了呢? 信息不应只是文字, 图片, 影音…等等目前常遇到的存在.

蝴蝶效应

昨天看了电影<蝴蝶效应>, 虽然不甚明了, 却也能获知之一二. 我们无法回到过去, 但明天的某个小决定, 也许将会决定我们的一生(说不上改变), 而这个效应在数年以后才会显现. 显然, 在数年后我们已然无法想起这个决定, 也不会注意到结果和这个决定的关联.

然而, 就算我们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们仍然无法做出一个”最好”或者”最合适”的决定. 就算我们能回到过去, 可以修正我们以前”错误”的决定, 修正之后的决定所带来的发展进程仍然可能会出乎意料.

交谈的意义

所谓, 交谈的意义,不仅仅在于理解对方或者了解对方,更在于能深入自己。我有很多类似的体验,随着交谈的深入,我对某些问题的理解更加深刻了,这些深刻往往不是从对方那里得到的,而是自己不知觉中捕获了。但这么说并非是要忽略对方的存在,对方意义是一种不自觉的引导,虽然事实上对方只是在抱怨或者倾述,或者是纯粹的闲聊。

当一个人的时候,任凭你如何的冥思苦想,结果往往还是一无所获,可能是因为没有思考的支点吧。这么说来,交流的对象就是一个思考的支点了。平白无故的想起一个话题一个观点,对我来说是不多见的,这样的事偶尔会出现在运动,走路,或者某些特别的环境下。争论当然是要争过对手,但争论其中的一个意义就是提炼自己的观点,确认自己的理念,完善自己看问题的角度,弥补自己观点的死角。

一个酝酿

博客,微博客,社交网,新闻网,视频网,各种聚合。。。随着信息爆炸性的增长,我们不可避免的被这些信息淹没,或者在信息丛林中迷失。如何从中脱身,我们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获得信息,信息该怎样组织起来,以让我们获得足够的信息而不至于被淹呢?

我在考虑一种新的信息结构模型,从开始的一个念头,一个个人的需要,慢慢酝酿成一个新的概念。

无聊,而已

在过几个月, 就是三十周岁了. 家人亲戚都在催问, 同学朋友也常提起—-问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 我总说”快了, 也就这三五年吧”.

这么说当然有些莫名其妙, 但这事无法计划. 昨天有人又问起我这事, 我跟她聊了起来. 我说我有洁癖, 是个完美主义者. 女人我并不挑剔, 但结婚我很挑剔; 我挑剔的不是女人, 而是我自己的感觉. 要结婚, 光喜欢是不够的, 是要特别特别的喜欢, 爱到心底里去的(我愿化身石桥,受那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她从桥上经过—-这样的感觉). 我需要那个”想结婚”的感觉或者冲动, 而那个感觉却不会轻易有. 这么说来, 我不是个随便结婚的人.

水再怎么热, 达不到沸点, 就是不会开; 而我要的不是热水, 是沸水. 这是我的态度, 是我自己的要求. 我可能是个”付出”型的人, 我是说如果你问我要找个爱我的人还是我爱的人, 我首先确定的是我爱的人, 我不会仅仅因为别人爱我而要结婚, 和自己不爱的人结婚是不负责任的.

喜欢是喜欢, 爱是爱, 结婚是结婚; 他们之间有联系, 但对我而言, 界限仍然是很清楚的.

我确定

I
总能找到一条线索, 把散落在各处的信息给串起来.

II
每天跑步的最后, 我都要走过一片草地, 那是我最能”确定”的几分钟.

III
我是个骗子, 我欺骗了我自己.

IV
不要因为现在而害怕,那些现在不可能的事, 会发生在未来.

那些遗憾

有朋友说,她有人生最大的遗憾。但她却不说是什么。我安慰她说,在我过去的日子里,就是由一连串遗憾构成的,或大或小。虽是为安慰,却也是实情。

那些遗憾也许一辈子都会萦绕在心头里。有话说,只要去做了,就不会遗憾了;事情绝非如此,那只是自欺欺人的想法,有的事情就算粉身碎骨,也满是遗憾的灰土。

人生总会有缺口,再慢的旅程也会有错过的风景,而错过的大多是“美景”。遗憾是因为美景还是因为不知足呢?得到了就会感到满足么?无法了然,因为错过了。

这是没有回头的旅程,带着遗憾上路吧,我常对我自己这么说。话是这么说,但回头去看看的想法并不会自然的绝迹,总会是悠然而生。很多人都会想重新来过吧。如果。但是。

我在想,我刚做过的,我正在做的,我即将要做的,或者不做的,哪些将会成为遗憾呢。

二O一一

如果选择将就,过去和现在的生命早就是别的样子,可以想象—甚至可以确定我现在在哪里,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

2010年过去了,我毫不怀念;而2011年,我要让她超出我的想象力。在哪里,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都可以想象,也值得去尝试。

今天我同学问我新年什么打算,我说”并不具体,就是要尝试一些不可能的事“。我们本该要去尝试超出想象力的事情,为什么只能做“可以做的事”呢。在丛林里,开辟一条自己的道路,才好玩;这生命才有说头,这餐食才有味道。

我是个不安的人,被囚禁的感觉总是不那么美好,即使是被自己囚禁。突破自己的牢笼也是人生的一个成就。

二0一一春节日记: 帮派表哥

他是我表哥。我没见过他, 是众多我没见过的表哥之一。他是本地帮派的头目或者头目之一。

从小就开始偷鸡摸狗,曾三进宫。以前是他们村里堕落的典型,现在则被村民敬重。他很孝顺,也是村民的保护神,被称为一只好的“看门狗”,村里没人乱搞,别人也不敢来村里搞事。涉赌,也有其它“正当”的生意,帮派现在已经不再打打杀杀。传说有超过一千的兄弟,有次酒席亲戚来了六十桌,兄弟来了一百桌。

传说通往县城的公路在他的强势下修成的,就是把原来的泥路修成水泥路,多少会涉及一些人的田边屋前的利益,县里请他出面,他搬一把大椅子往路上一坐,那些人知道是他,知道惹不起,都不敢再说什么。

有次有个堂哥去县城办事(搞土木工程的,材料采购或者运输之类),处处被人为难(这些生意可能被帮派垄断了,别人轻易做不了),他们问他他有认识什么人吗,他就提起那个人是他表哥。后来什么都顺利了。

……

有关他的传说很多,我之前从爸爸和堂哥那里也有听说过,但他们说的可能有吹牛的成分,谁不喜欢吹吹自家亲戚的威风呢,所以我没多记在心上。昨晚在舅舅家,当我爸提起那个村的亲戚今天来我们家拜年了。在座的一个人就向我爸打听我们那亲戚姓怎名谁,因为有人曾告诉他那个头目的外婆家在我们这里,而且是黄家(我们队里70%黄家),他想不出来是哪家。

我爸就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在座的那个人竟然不知,我爸提醒他说就是那个头目,他才恍然大悟。然后告诉我们他听到的,原来他知道的比我爸知道还多。我终于相信,一些有关我这个没见过的表哥的事情,有可能是真的。

我初中的时候,见识过帮派的,那时候帮派打打杀杀,刀光剑影,同学里面混帮派的经常有人包扎着来上课。一米多长的刀剑,就压在床板下,时不时的有事件,而坊间传闻更是吓人。

帮派其实有存在的理由,尤其是像现在没有打打杀杀的帮派。官方的力量有触及不到的地方,需要地下帮派的影响力。有个跟帮派有关系的人,他的摩托车被偷了,这事要是报官,恐怕不了了之。所以这个人没报官,告诉了帮派的朋友,没几天摩托车就被偷偷的完好的送回来了。不好说是帮派的人偷的,但偷鸡摸狗这行,帮派兄弟们查起来很容易。

一些民间纠纷,帮派出面就很管事。比如一些村里有些害人的刺头,常在村里惹事生非,也没闹什么大事,法律管不了,村民又觉得太闹心。这时帮派出面最好,带上三十人,找那刺头谈谈,往后他就老实了。不用威胁他,不用打他,告诉他什么回事就可以了。

以前,我们队的队长也叫了帮派到村里来,壮大他声势。不过他总归是没道理的,帮派也不管事。

知道有这么个表哥,我很高兴,比有个县长表哥还高兴。这是游离于体制之外的力量,有这个力量的存在让人更放心。

自由网络的设想

人们不会拒绝更多的自由。

我设想的网络是脱离运营商和政府控制的网络,网络接入实现免费化。现在的网络结构是层级网关式,而未来的网络则是平面网状的,类似神经网络。每个网络设备不仅是网络的使用者,也是网络的贡献者。没有任何人或者组织可以关闭或者封锁这个网络。

起个比喻说,现在的网络在地面(地面有山路,小路,公路,铁路,高速路……),有各种关口和限制;而未来的网络在空中,空气里有更多的自由和更少的限制。

二0一一春节日记: 初一

今天,我喝多了。

今天,本来是无所事事的一天。正因为无所事事,才去堂哥家吃午饭,从中午十二点一时到晚上八点,我被扶着回家。

也是场大聚会,二伯家,我家,还有几个表哥,都集中起来了,估计是有四大桌。一开始无聊得很,没喝多少,后来喝开了就不想刹车了。

二0一一春节日记: 除夕

今天,和哥哥一起贴对联
今天,打扫房前的平地
今天,帮妈妈整理屋后的菜地
今天,和爸爸长谈
今天,给家人红包
今天,放爆竹
今天,一起看烟花

晚饭时陪爸爸喝酒,他说年后还要出去干活,我有些失望,之前酒桌上的话只有我当真了。他有想法,但胆子小,没有保障的事不敢干,尤其是没有了即时的收入。于是我改劝他看护好龙眼树。一开始他的态度是“算了”,我说这是最好的活,花几天施肥,几天打药,就能收成五千,一万也有可能,为什么要放弃这个好活不干而去外面干又苦又累的活呢。

爸爸前些天又种了几十棵香蕉和甜竹,这个东西根本不用看护,过两三年就自动获得收成,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投资。我跟爸爸说,家里要发展,只有种养两条路。不管什么时候做,做什么,我们现在就要考虑。家里试种了几棵葡萄,这玩意长得快,看看能不能长得好。

我基本上不可能在家,所以只能不停的忽悠他们,让他们相信可以。村里人都出去了,我们不能和他们一样。我爸也说过担心别人说,乡下就是这样,你和别人不一样,就会有难听的闲话,尤其是你还做不成。所以,我只能让他们相信可以成。

只是,一直无法开始,让人有点茫然。

二0一一春节日记: 如果我是队长

如果允许,人们还是喜欢各自为战。有时候,我想我要是这个队的队长就好了。不过队长估计也没什么用,没有直接的看得见的利益关系,人们很少去关心的。

垃圾乱倒在村庄的四周,河边;树木已经砍伐殆尽;修几百米的水泥路也无所谓的人(政府出钱,村里出力)…

人们关心的是自己直接受益的事,而无视公共的利益。当初房子建设规划是很整齐的:大小和方向都是一致的,但现在你根本找不到整齐的痕迹,各有各的大小和方向。好像占用越多公共的地面就越爽,但又不是占用专门哪个人的,所以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队里已经很多年没有领导人,处于散漫无政府状态。估计没有人愿意当领导,除了费力不讨好,就是有领导恐惧症。这种恐惧症估计是源于上一任领导的疯狂,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上面有扶贫款,村民有上交的类似集资款,但大家觉得各项花费比较诡异,于是决定向乡里县里要个明白帐。那个队长就发飙了,又是骂人,又是叫二三十个混混来造势恐吓,最后拿刀追杀别人…已经说明在钱的问题上有很多暗点。

从那之后,队里就没有了队长。当然那个队长还是队长,只是不是大家的队长,只是他自己的队长了。队里分成两派,他家是一派。他弟弟和姨夫因为是“两面派”,也不好过。队里有热闹都与他们无关了,没有人邀请他们,也没有人去他们家;也没有人愿意和他们一起外出工作。他家几个儿子是我小时的玩伴,已经很多年没见了。

出了这么个事,后面的队长就很难当:信任是个问题。没有正式的选举,谁出头都可能会被怀疑拿了好处。

我在想,如果我是队长我该做什么。今天我走在队里的土地上,思索着这个问题。我发现我只能做自己的事情。我根本无法改变什么,或者改变很微弱。那种无力感让我有些丧气,丧气或许与我性格有关。

当人们为生活为生存而奔波,额外的要求都是过分的。我听过见过很多无助的事,真希望能伸出手轻推一下,虽然无法让他们大富贵,至少可以让让他们少点烦恼和痛苦。这让我很沮丧。

队里的种植已经废了,没有人能等十年八年,六个月倒可以;而养殖还没有开始。而他们的土地连口粮都种不出来。我希望能把队里的土地都包下来,做个合理的最大化经营,也许才是不错。

二0一一春节日记: 杀猪

爸爸说家里已经有20年没杀猪了,20年真的很快,我知道是好多年了,却不曾想是20年。

昨晚我爸就通知了几个堂哥,叫今早早点过来。昨晚我喝了两碗地瓜酒,后来又喝了两碗啤酒,夜里实在难受,没睡好,不过今早还是八点就起来了。

我妈烧开了一大锅水。八点半左右就来了大哥三哥等四个人,拿着丁字勾和杀猪刀。杀猪的活一般人真干不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说来简单。这事由大哥操刀,他比较有经验。

杀猪的过程比较残忍,不提罢了。家里杀猪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吃上一顿,叫上亲戚邻居什么的,聚聚高兴一番。

亲戚们陆陆续续的来,妇女就到厨房打下手,洗菜,烧火,处理猪头猪脚。男人们有的切肉准备做菜,有的处理别的事情,剔骨,分肉…小孩们看电视,打闹追逐。

猪肉也卖一些,有几个亲戚要了差不多五十斤。也不管什么肉,一律十块一斤,这可是地道的土猪肉啊。我妈准备做点腊肉,我想要个腊猪脚,不过我走的时候估计没腊好。

今天来的亲戚有三大桌,很是热闹。我还见到了感觉已经有二十年没见的大伯。上次见到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感觉比上次杀猪还要遥远。喝酒的人喝了不少酒,喝多了话就多,很罗嗦,有时就缺少些条理性,七口八舌像是吵架,不过很热闹。

嫂子们吃完饭,没事干,陆陆续续到大哥家去玩儿麻将。大嫂三嫂四嫂,加上另外两个人。晚饭前大嫂就输了六十块,她实际付的大概四十块,因为嫂子们之间的钱都不用兑的。

今年实在是冷,没有出门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