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为昨夜争论的问题,睡不着。昨夜的探讨耗时近三个小时,四个人,都没有准备,主题很凌乱。我同学,同学的老板,这边的一个可能的合作伙伴,还有我。他们三个都是业内专业人士,我只是个倒茶的。 我讨厌这样的讨论,没有二级议题(思路随意飘荡,可这个不是头脑风暴,是在探讨项目合作的可能),没有范围(议题延伸过度,重复了些明显不值得争论的无关的议题),思路混乱(一直坚持的一个思路,被对方不断的中断,双方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快结束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理解我们的意思)。 我没有那个行业的从业经历,于是当我说什么时,时不时的听到对方说“我做这个多少年了”,有一次我甚至脱口而出的说“我一年也没做过”。他说通过网络来传输影像是不现实的,每秒24帧每帧3M, 虽然这个数据我不了解,但在这个问题结论却是显而易见的。后来在这个问题上面红耳赤,现在想起来真太无聊了。我说影像是可以压缩的,他说压缩不了多少,你用rar试试看就知道了。我意识到我的表达能力太欠缺了,突然胸口很堵,不知如何去说点什么?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怎么可以在这个问题上和行业专家进行这样的争论呢。 我或许有点争强好胜,有时候,我有表达的欲望。如果有不同的观点,我认为应该表达出来,有时候这是负责的表现,对自己和别人都是。虽然也许对方并不高兴,但我并不会难过,对方不高兴不是我错。 我睡不着并不是因为争论本身的烦人,而是我发现对所讨论的系统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可能会改变目前系统的结构,我从中看到另外的结果。这令人担心又惊喜。

还是奔跑

每天还是按时去奔跑, 奔跑给我一种快乐的感觉 越来越喜欢上这个项目了, 以前大多只是习惯罢了 前两天夜里骑自行车在大街小巷里逛了一圈 自行车太快, 路面状况又复杂, 感觉有些紧张 而奔跑就像是在跳舞, 在树林里跳舞, 手舞足蹈 甚至, 可以自在的哼些小曲, 惬意非常 奔跑的时候, 是可以思考的, 这是我喜欢的 有些念头在奔跑之前已经萌芽, 我会在奔跑的时候提炼或深入

在义乌

或者是,为了让自己感觉更孤独一点,我到宾馆楼下,点了烤肉和啤酒。有点冷,不过没关系。 我到义乌来了,但我对这里说不上什么印象,我只是来到这里了,而已。这里有个商贸城,也许是这里最出名的了。我这两天就在这里,也不曾离开这个小区域,我的活动路线简单而死板。就是从宾馆到商贸城,来回。 这里在城市的边缘,除了多如牛毛的宾馆,和遍地的商铺,就是一个商贸城。晚上街上全是大排档,一排排红色的帐篷,延伸远处。晚上,走在街上,不断的有三轮车夫过来说话,问要不要去市里,那里才好玩,红灯区,很开放,三十块钱就可以看脱衣舞。我觉得无所谓,脱衣舞没什么稀奇的。我于是摆了摆手。 大排档也没怎么有人,估计是天冷了的缘故吧,有的帐篷没客人,有的能有一桌,我宾馆楼下的这个有三桌,倒是很不错了。 我白天也没逛多少商场,看了一会就坐在KFC三楼的窗边,看着下面来来往往,阳光暖和而美丽。生活总有惊奇,在这里这个商场给我惊奇。她很大,感觉得有五六万个商铺,延绵三四条街。真正让人长见识了。 我无意中见到一个我拿货的厂家的商铺,我从他那拿货不多,但拿了有一阵了。他问我在哪里做,我说在深圳,他就问我“你就是那个谁谁吧”。没错,我就是那个人。他说现在很缺货,工厂招不到人,今年外贸的单子明年四月也不一定能做完。他说只要我不扰乱他的价格体系,什么有货他都可以给我。 他主动跟我提起SRM,看来SRM在业内无人不知,大名鼎鼎如雷贯耳。我以为他要透露什么信息给我,最后却没有,或许他是向我打听消息吧,我当然也没有什么消息可以告诉他。他想请我吃饭,但他要在店里脱不开身,于是就作罢了。 决定明天离开这里,去无锡看看。我是明白的,有很多地方我还没去过,每个地方都有值得去的理由,如果需要理由的话。

家乡日记:离开

我急着赶回来, 我没告诉他们我要去哪里; 不过被妈妈知道我要来深圳, 也没法隐瞒了. 每次我回家, 我妈会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仔细的”检查”我的行李, 她的每次”检查”我都能发现: 因为她没能物还原位.  我回到南宁的时候就买了来深圳的车票, 放在包里就是被发现了. 几年前就发现她有这个”爱好”, 说了几次, 没用, 也就由她去了, 反正不是天天检查… 我从家里带了一小瓶的米酒, 爸爸叫我带多点, 他说至少带了2.5L的大瓶子, 我觉得麻烦, 就算了, 不过这次的酒不算好, 因为爸爸最近也不在家, 所以这就没那么新鲜, 存放条件不太好, 可能有些挥发了. 到县城的时候, 买了两瓶我们的葡萄酒: 密洛陀牌野生红葡萄酒和野生干红葡萄酒. 从南宁回深圳的车是晚上10点, 我特意选了这个最晚的班次, 以便能在南宁吃个晚饭…我欠我同学一顿饭呢, 老早说要请他们吃大餐, 一直没机会…不过他们选的地方真不错, 在南宁国际会展中心, 差点就能在那朵朱槿花下吃了(南宁市标识性建筑之一, 朱槿花是南宁的市花).

日记

1 昨夜做了一个梦,梦很长:我和同学去另一个地方参加考试,考试当然莫名其妙得很,考完试我突然特别的想奔跑,于是就翻山越岭回来拿运动鞋. 2 今天把房间重新布局了一下,买了一个新的单人床和床垫。把餐厅和货架进行了整合,达到了很好的效果。我房间(我有两间,一间纯卧室,一间是卧室+办公室,我说的是第二个)已经变得很简单:一床一桌一椅一柜一白板。

你先上, 行了吧

這是今晚我在深圳火車站遇到的一件小事, 覺得挺好玩, 就記下來 我到公交站的時候, 12路車剛剛開走, 我於是站在站牌下排隊, 我當然是第一個. 沒多久我後面就排了兩三個…這時有一對中年男女走過來直接插到我前面, 男的背一個碩大的登山包; 我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不後退也不前擠. 隨著那個中年男子身體不斷移動擺動, 他身後的大背包硬生生的向我胸口壓來…我忍無可忍了, 於是決定提醒一下他們. 我輕拍了一個這個中年男子的肩膀, 說: ” 大哥, 能到後面排隊麼?” 一直在和中年女子談笑風聲的男子黑著臉轉過頭來, 大聲的有點惡狠狠的對我說: “才幾個人, 排什麼隊啊!” 我不想跟這種人爭辯什麼, 就說: “我明白了” 他感覺受了刺激, 口氣很衝的喊道, “讓你先上, 行了吧” “讓你先上, 行了吧” 他又重複了一次, 口中還不斷的嘟囔著什麼. 這時車正好開了門, 他往旁邊讓了一點, 對我吼道: “你先上! #$@$@%” 我也不讓, 說謝謝, 然後徑直上了車.

梦见跟狗搏斗

午间的梦,算是白日梦。梦见有三条狗,一条是大黑狗,另两条是中型狗。我摸了下大黑狗的头,他就开始敌视我,前身下倾,张开大嘴,瞪着我;同时向我紧逼。我很害怕,它有可能随时扑上来。 我也盯着它,不敢旁视,边后退边伸手找武器,像摸黑找东西一样。摸到的第一件武器好像是把犁,看起来不适合搏斗就扔掉了;摸到的第二件是长柄“大刀”,其实不是大刀, 前端是小细铲,有很粗的锯齿,不知道是什么农具,不锋利也不尖锐。 拿了武器,形势仍然没有马上发生改变,狗还是没有扑上来,只是不断的进逼,我则不断的后退,而且还担心这武器挺不挺用。情势对我一直不利,至少在气质上。我决定不在这样下去了。停止后退,开始迎击。我用“大刀”指着它,向它进逼。最终的结果是,大黑狗躺在地上,我的“大刀”压在它脖子上,另外两条狗也软倒在地上。 没有挥舞大刀,也没有流血,应该不算搏斗。

淘书记

深圳中心书城南区东面有个”旧书市场”, 说”市场”其实有些夸张, 不过是书城外面的一个廊道, 能摆十个左右的地摊, 每月的第三个周末开放. 我之前并不知道其开放时间, 今天才知道的. 偶尔碰上开放, 就过去看看, 常也能找到一些不错的书. 其实大多不算是旧书, 是库存的书, 只是没有新得那么光鲜罢了. 我中意的是些外文书, 时常也去书城里的进口书店逛, 不过那些进口的新书很是昂贵; 而旧书市场的价格要便宜不少, 几十块钱就能买到书店里两三百的书, 还是能省不少. 今天淘了几本书 一本是 THE BASICS OF DRAWING , 绘画基础, ISBN-13: 978-0760789711…倒不是准备做画家了, 而是绘画毕竟是一种表达方式, 我希望能掌握一些简单的绘画表达… 一本是 HOLY BIBLE,圣经, ISBN-13: 978-1598563122…我倒不是要信教, 只是想了解下圣经到底说了些什么… 一本是<忏悔录>, 中文版的…之前有看过英文版, 感觉过于难以理解… 本来还想买一本经济哲学之类的书, 犹豫间也就没买; 感觉现在什么都和哲学搭伙, 有些无聊, 什么生物哲学, 信息哲学, 技术哲学等等…不了解也不好说什么, 隐隐觉得有些虚张声势.

你没地方住么

在楼顶睡, 六点多的时候, 天已大亮, 我坐在席子上用手机看新闻 楼下阿姨端了一盆水上来浇花, 见到我, 挺奇怪, 问我说: “你没地方住么” 我说: “有, 我住8楼” “那干嘛在这睡啊?” “房间里热” “没空调么?” “有, 但没这舒服” 她就没再说什么, 悠悠的走了

露宿记

凌晨四点时房间里,风扇开着,空调也在嗡嗡响,却还是桑拿热。索性,关掉空调,关掉风扇,卷张席子上屋顶。 有星,有弯月,晴空碧宇;有鸟,有花香,轻风细语。感觉像是在野外的草地上,只是没有从草叶上滴落的露珠,和虫子的欢鸣。 但这已是我所渴望的,每一个醒来的清晨。

我害怕中国人

我害怕中国人, 历来如此. 我从来不想让我的”竞争对手”或者同行知道我在卖什么, 那是很糟糕的事情.  比不赚钱谁不会啊, 超级低的价格, 直往不赚钱的方向狂奔不停.  我害怕价格战, 我害怕中国同行的价格战…不赚钱当然是他们的自由, 我只是对这样的人感到恐惧. 我每次见到和我卖同样产品的中国人, 我就感到很丧气, 预感着灾难快要来临.  就像两个人决斗, 不是兵戎相见, 而是自己拿刀砍自己, 看谁砍得更厉害! 面对这样的场面, 我直接认输. 好在我的一个店终于挺过来了, 卖得比他们贵, 还卖得比他们好.  专业, 诚信, 大方…以软实力取胜, 真让人解气. 我喜欢这样的胜. 我不喜欢竞争, 但我并不害怕竞争; 我害怕的是”不按常理出牌”, “我就算亏本也不让你卖, 哼哼”, 完了, 你的这把牌我怕. 而出这把牌的结果是, 这个产品没法做了, 本来挺有品质的东西, 被搞成地摊滥货了, 直接没钱赚了, 只赚贱死人的吆喝. 我们, 什么时候才能以软实力取胜? 而不是拼死价格, 牺牲产品价值和利润来赢得机会. 生意不该是这么做的.

买书柜记

下午时心血来潮, 雨基本上停了, 就决定去买个书柜.  搬家以后, 所有的书都堆放在房间的地面上, 很占地方而且翻找很麻烦, 早就想买个书柜, 宜家的家具目录翻了几遍, 基本上确定了款式却一直没有行动, 想来应该是对500块钱一个书柜有点犹豫吧. 迟早是要买的, 不如就今天吧. 去宜家的路上下起了暴雨, 在宜家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出来还是暴雨. 在宜家下面等出租车的人一群群的, 感觉我没什么机会, 就和跟我一起去的伙计把书柜抬到马路边, 狂雨如注.  书柜是原封不动的包装, 1米8长的一个长方体, 35Kg. 在雨中, 站在路边, 很多出租车和私家车都停下来想拉我们, 1米8是个大问题, 一听说他们就摇头开车走了.  等了很久, 我想去公交车算了, 抬着这么个大东西, 我是不好意思上公交车的, 不过看来也没有办法了, 厚脸皮吧. 没想到, 被淋雨太久了, 整个包装的淋湿了, 烂掉了, 散架了.  一块一块的板子, 很远才能到公交站, 苦得很.  于是决定不去公交了, 再等等.  过了几个车之后, 来了一个出租车, 我心里暗想: 娘的, 这个得拿下. 我跟司机说, 有一米七的两块板子, 要放在车上, 其余的短板可以放后备箱. 司机说, 不行的, 这个车从这到这才一米五. 他指着车后玻璃到前座跟我比划着说. […]

月夜

在夜里三点,醒来。今夜月太圆,径直上屋顶。饮一杯热茶,静望远处山峦。想着总会要离开,那一天会是怎样的心情呢。深圳,像是被群山环绕的滨海小城,有时候,我希望这里是我的故乡。还没有离开,就已经知道,我终究是会回来的。 我总是喜欢甚至留恋每个我经过的地方,却总是要离开,停留诚然不是种堕落,而离开也不会是种无情。以前,有远方的朋友跟我说,不管距离多么遥远,每个月圆的夜晚,我们仍然可以一起赏月。距离是真实的,也是飘渺的。人与人的距离是心与心距离。就算挨在一起的人儿,也可以离的很遥远。 想起我的朋友,是否也有人在这个月光下。就算有的人已经久无音讯,想念的感觉却一样的美好。

我买日本打印机

终于决定, 要买一台不带网口的标签打印机了, 这是很难的决定. 打印机不带网口, 唉, 我希望烧开水的都能带个网口呢.  跑了两次代理商, 说是低端机没网口; 不信, 打电话给那个品牌的公司, 他们说那个型号网卡是可以有的; 但代理上却说国内拿不到货. 苦啊!  已经问了好几个品牌, 都说大型的工业机才有; 小型机也该有啊. 应该默认有, 不要都不行才是. 感觉真是落后了. 代理上说, 他做了7-8年标签打印机了, 我是第一个要求有网络接口的(大型工业机上估计默认都有了, 无所谓要不要求), 他都不知道这个型号可以有网络接口, 这业务做得… 我得承认我”不爱国”, 对, 我准备买的品牌是日本的, 本来想买美国的; 当然, 这样做并不是为了”不爱国”. 我总是相信, 中国品牌的品质跟外国品牌的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就算是同一个工厂同一条生产线同一批工人同一袋材料做出来的, 品质上仍然会有区别; 这个区别在于标准, 在于意识. 想来我是邪恶的, 我是这样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样事情的存在. 就像, 在我们伟大的国度, 符合安全标准的奶粉能死人, 而且新的标准对品质的要求还降低了.  当我们天空的灰尘像乌云一样是, 我们气象部门认为空气质量是良好; 而邪恶的美帝国则认为是”非常不健康”[他们这样做当然是严重的干涉我们伟大的内政, 肯定的], 这便是标准的差异.  我们每天都在良好的空气下生活, 这是多么的美好. 我只是不相信这种美好. 这是我认为我邪恶的理由.

淋雨

闪电过后, 狂风, 雨点接着飘过阳台洒落在窗前, 我的桌面; 我急忙脱鞋, 希望这雨不要停得太早. 奔跑上天台, 直立雨中, 在狂风中咯咯笑. 寒冷中饱含着淋漓的感觉, 就在那一刻, 我好像不属于自己, 而是已经溶进这天地之间. 我喜欢淋雨, 幸好, 没被雷劈到.

莫名的喜悦

每天跑到山顶, 总有莫名的喜悦, 这种喜悦源自于一个胜利的感觉; 奔跑对我来讲是个每天的战斗; 战斗的双方就是我和我自己. 我喜欢运动, 但我不喜欢比赛, 或者说, 我并不是特别渴望去战胜别人.

这几天

来东营有半个月了, 生了点小病; 腿上长了几个小疙瘩, 又红又痒, 今早起来就去医院, 医生一看就问我是外地来的吧, 这个病估计他很久没有遇见过了, 我说是的, 我来快半个月了. 他说你这是水土不服, 然后给我开了单子. 划价的时候, 我不敢相信, 问了两次确认是一块五. 真便宜, 我以为能开个百八十块呢. 离开两年了快, 回来住一阵子就水土不服了, 奇怪的是住了半个月才显现出来. 大前天, 开始恢复跑步了, 自从上次在武汉受伤, 就停跑了一周, 接着又来东营了. 这一停就20天了, 好在终于恢复了. 今天有朋友问我我跑步多久了, 我一开始说10年, 她不相信, 其实我也不确定是10年, 但我相信8年总是有的. 毕业之后就一直在跑, 前两年一直跑火车站那边; 后来在科技一村, 沿着西三路往南; 后来去昆明, 跑到步行街; 后来回到东营在科技一村, 往北跑到淄博路; 后来搬到东利小区, 跑石油大学; 到广州, 跑天河体育馆; 在深圳跑莲花山….偶尔有中断, 但一直没放弃过. 她说,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这是我的承诺. 我或许是个守承诺的人吧. 可能我有没受的对别人的承诺, 但这个对我自己的承诺, 我想我是达到了. 我总假设老天在看着我, 做不到就会很不好意思. 承诺总是很虚的东西, […]

梦见结婚

昨天夜里做了一个梦. 梦见和一个女人结了婚, 参加婚礼的人还没散去, 我就反悔了, 于是就说了就散了. 我以为这段婚姻维持了2个小时, 没想到是8个多小时. 醒来时候吓了一跳, 这个事情要是发生在现实中, 恐怕会很让人为难; 就算将就也不会那么快摊牌吧. 我明白, 虽然本意上或者说在出发点上, 我并不是要伤害别人. 但现实是, 伤害和被伤害总是不可避免的. 我想对我伤害过的人说抱歉; 我也想对伤害了我的人说抱歉; 我知道伤害别人并不会让人感到快乐, 我想她也许在为那些事烦恼, 我很抱歉发生这样的事, 即使我可能是受害者, 虽然是不是受害者很多时候并不会很明确. 人总是被分得很清楚, 有的是用来当朋友的, 有的是用来当情人的, 有的是用来当爱人的, 有的自始至终都是陌生人. 我相信这些都是注定的. 过去的事是注定的, 未来的事也将成为注定. 我们没法预测注定的事, 但我们可以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