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为昨夜争论的问题,睡不着。昨夜的探讨耗时近三个小时,四个人,都没有准备,主题很凌乱。我同学,同学的老板,这边的一个可能的合作伙伴,还有我。他们三个都是业内专业人士,我只是个倒茶的。 我讨厌这样的讨论,没有二级议题(思路随意飘荡,可这个不是头脑风暴,是在探讨项目合作的可能),没有范围(议题延伸过度,重复了些明显不值得争论的无关的议题),思路混乱(一直坚持的一个思路,被对方不断的中断,双方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快结束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理解我们的意思)。 我没有那个行业的从业经历,于是当我说什么时,时不时的听到对方说“我做这个多少年了”,有一次我甚至脱口而出的说“我一年也没做过”。他说通过网络来传输影像是不现实的,每秒24帧每帧3M, 虽然这个数据我不了解,但在这个问题结论却是显而易见的。后来在这个问题上面红耳赤,现在想起来真太无聊了。我说影像是可以压缩的,他说压缩不了多少,你用rar试试看就知道了。我意识到我的表达能力太欠缺了,突然胸口很堵,不知如何去说点什么?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怎么可以在这个问题上和行业专家进行这样的争论呢。 我或许有点争强好胜,有时候,我有表达的欲望。如果有不同的观点,我认为应该表达出来,有时候这是负责的表现,对自己和别人都是。虽然也许对方并不高兴,但我并不会难过,对方不高兴不是我错。 我睡不着并不是因为争论本身的烦人,而是我发现对所讨论的系统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可能会改变目前系统的结构,我从中看到另外的结果。这令人担心又惊喜。

所谓

他们在热烈讨论一件事情:一个男人发现自己的老婆出墙了,打了她一顿。人们大多谴责男人的暴力,同时同情女人的际遇,认为女人嫁给了一个男人后怎么连出轨的自由都没有。 如果你了解我,你会猜到我对这个事情的看法:无所谓对错。如果承认女方有出轨的自由,为何却要剥夺男人打她的自由呢? 当然很多人会认为,"不够怎么样,打人是不应该的是不对的"。什么是应该的,怎么是对的? 自由就是可以单方向的伤害别人么? 就算这样,对方也有类似的自由啊。 也许我们道德规范中认为打人是不对的不应该的,可是出轨就是应该的么? 当两个都有违道德规范的事情碰在一起,有什么理由只谴责其中一方的不道德呢? 我并非认为男人该被戴绿帽,女人该被打,但当这两个事情撞在一起我觉得很正常,我不想谴责任何一方,当然也不支持任何一方,但我并不认同那些争论者的观点。 事情都有多面性。当你面朝广阔的大海,你身后可能是无垠的沙漠,这是存在的合理。我喜欢合理胜过喜欢道德。有的事情不道德,但合理,我不会谴责。

还是奔跑

每天还是按时去奔跑, 奔跑给我一种快乐的感觉 越来越喜欢上这个项目了, 以前大多只是习惯罢了 前两天夜里骑自行车在大街小巷里逛了一圈 自行车太快, 路面状况又复杂, 感觉有些紧张 而奔跑就像是在跳舞, 在树林里跳舞, 手舞足蹈 甚至, 可以自在的哼些小曲, 惬意非常 奔跑的时候, 是可以思考的, 这是我喜欢的 有些念头在奔跑之前已经萌芽, 我会在奔跑的时候提炼或深入

关于想法的混乱

当我产生或者接受一个新想法, 当我替换或者改变一个想法 我还是我, 我也不再是我; 我已经成为新的我 不管这个想法是我自生的还是别人灌输的,我都将会”拥有”这个想法 拥有这个想法的我和没有意识到这个想法的我, 已经不是同一个人 — 人与人的区别, 往往在于意识的差异, 意识的差异表现为言行的差异 人体和环境都可以算是物质, 但我却无法再认同物质决定意识, 我被骗了 物质与意识, 应该是存在某种关系, 但他们如何的相互影响却无从得知 有时候物质主导意识, 有时候意识会改变物质, 这是很现实的感受 一个想法, 可以让一个人发生截然的改变, 正方向或者反方向 这个想法并不需要依附于某个物质而存在— 我是说, 就算没有人意识到这个想法, 这个想法也是存在的 当我们死去, 我们的身体消失之后, 那满脑子的想法哪里去了呢 也消失了么, 不见得吧…我是说意识不会随物质存在或消失 那些想法不属于某个人, 而是在空间里飘荡, 只是有的人捕获了某个想法 他拥有的只是这个想法的一个副本, 而空间里相同或者类似的想法无限多 — 一个人的的意识, 可以算是他存在的证据, 而存在无关死活

原罪

在网上看到有人为淘宝店家卖假货辩护,(大家可以搜索一下肖安娜),说是原罪。市场上假货那么多,让卖家如何洁身自好呢,因而觉得卖假货的卖家很冤枉。同时他还人为政府和淘宝无情与逐利,说马云你不保护店家的利益,以后还有谁为你鼓旗呐喊呢。 我不喜欢这样的说话。 社会风气不好不能成为作恶的原因与逃避惩罚的理由。社会风气什么时候好过呢,这估计也是法律存在的原因之一吧。如果因为风气不好,作恶都变得合理合法,那风气就更要变差了,我们是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么?也许,是作恶导致社会风气不好吧,我无法确定, 但查办这些作恶的应该是在净化这个社会风气吧。 辩护的人还说,假货买卖,都是你情我愿,你知我知。我害怕这样的理直气壮和自以为是,我遇到过这样的事。有次我买了几个货,收到后发现产品和卖家说的正品不一致,于是要求退货。卖家理直气壮的拒绝了,说这样的价钱就是这样的货,你应该知道的。他绝口不提之前满口的正品承诺了,反而责怪我不了解潜规则。卖假货都这么硬气,买家反而是无理取闹了,这是什么鸡巴潜规则啊。是他败坏了风气还是风气污染了他? 马云只是在装傻,他是个大明白人。料想他也不喜欢假货,但假货太多,一动就伤自己元气,所以对假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作看不见。但责怪他不保护卖家则是无知的和愚昧的。难道叫他竖起大卖假货的大旗么?

第一日

今年的三百六十五天,已经过去了一天 一想到五号才回深圳,又要虚度几天,不免心疼 不过,总觉得也该给自己一个无所事事的时间 只是,这个时间该是多久却是没法把握 走在冰冷冷的街面,寒风萧飒,阳光明亮 我象一只流浪的小狗,无家可归,无人问津 人们都在忙碌,好像只有我无所事事 想想就真该心慌慌,慌到不知所措吧 她说在寻找活着的理由,我担心无法确切的理解 我说是意义、价值、方向吧。她赞同了我的说法 在老了的时候,回过头来,不希望看到的满是懊悔

读书笔记: 失乐园

久木五十五岁,绫子三十八岁。他们各有家庭。有一天他们相遇了,接着就爱上了,性上了。久木结婚近三十年,对妻子已经没有什么感觉。绫子的丈夫是个教授,没什么情趣,一心钻在研究里,性方面也不如人意,绫子慢慢抗拒他的亲近。 久木和绫子在性中找到重生。一开始他们到处开房偷欢,后来在隐蔽处租了房子同居。他们的爱越来越深,以至于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他们的偷情被发现了,久木被迫辞职,妻子也主动提出离婚;绫子的丈夫不同意离婚,要把绫子囚禁在婚姻里,她母亲和她断绝关系。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因为他们是那么相爱,就是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别人怎么看他们都不会在乎。 只是,他们知道。就像当初他们各自结婚,和自己妻子或丈夫也是相爱的,都曾海誓山盟,而今已行同陌路,那时的强烈的爱情不觉间消逝去了。久木将会老去,绫子也会老去,终会有一天他们会对彼此的身体感到厌倦,身体的美妙感觉也不会再体会到,彼此的爱也会消逝去。绫子觉得不管是身体,性,爱,幸福感,目前都是处于巅峰期,无法再高了,越往后这些都将走下坡路,而今已经体验到至高的美好,死也瞑目了。 她希望和久木在最美好的时候一起死去,那样就可以一直美好,并永远在一起。久木最后也同意了。他们约定一起自杀,而且死后身体也要交合在一起。花了很多时间来研究怎么死,上吊不行,跳崖也不行,煤气也不行,因为那样可能痛苦或者死后身体会分开。最后久木找到他同学并偷来氰化钾,这是种能瞬间致命的毒物,这是最合适的方法。 于是他们一起去绫子的度假别墅,准备去"乐园",他们把毒药放在红酒里,并在交合的高潮时同时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