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希望的方向

前天,我重新允许她上网(我没有禁止过,只是我说了她之后她自己就不用电脑上网了),不能上网的她太无聊了。感觉到她的一些变化,但说不上来是什么。

昨天,带她去买衣服和鞋子,很高兴能买到她喜欢的衣服。晚上回来她说想跟我一起去跑步。和她一起跑步穿过公园,一起去逛了逛市民中心和中心书城。在书城, 她觉得有一本书很有意思,我说要是想看咱就买下来。我后来也买了一本,《孔子家语》。买书,是件好事。

今天,吃晚饭的时候,我问她今天要不要跑步,她说随便, 我说那就跑。很高兴她第二天还能坚持,希望明天、后天、以后还能保持。我只是希望她能有一个积极向上的心态,而不是整日的百无聊赖。

当我们十六岁

当我们十六岁的时候我们在做什么呢?十六岁的时候我在读高三,只想着考试。十六岁半时离家去山东上学。十六岁的下一半还算老实,一心想着在学校里好好学习考出好成绩。

今天我说了我侄女两句, 她闷闷不乐的回房间去了。我对她说:“整天上QQ,也不想着学点东西,想呆在深圳还是要回老家”。我并不是要赶她走,但实在是看不下去。我想,对她来说,如果能把QQ装到脑子里那就再好不过了。这几天,从早到晚,QQ响不停,摄像头基本上一直开着。帮我干活的时候都在摄像头前,在聊天窗口前。除了吃饭上厕所睡觉, 一直坐在电脑面前,不是基本上, 是一直。

本来我的意思是让她先在深圳逛逛玩玩,可是她根本不愿意出门一步。前天好不容易拉她出门到小区门口吃个午饭,让我感觉自己好像犯了什么过错似的,因为在路上和餐馆里她情绪很低,心不在焉,心事重重,闷闷不乐。可是出来之前和回去之后就不是这样的,虽然谈不上兴高采烈,至少在情绪上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啊。

如果单从她QQ的签名来看,她的状态只有两类:热恋和失恋。感觉每天都要死要活的。我之前曾在QQ上屏蔽了她,就是因为这些要死要活的。但我发现,那些很多都是抄来的,她们觉得那句话很深情很炫就把它放在自己的签名里。

到前天为止, 她连怎么开机和关机都不会,就会开QQ聊天,而所谓的上网就是上QQ和上QQ空间(我刚才看了下浏览器今天的浏览记录,大多是QQ空间的,还有几个是QQ安全中心要密码什么的,除此之外别的网站一个也没有,是一个也没有,而不是说很少或者只有几个,是一个也没有)。没有求知欲,大概就是如此。要是她能上网读个新闻或者随便看个小说什么的, 我都感到高兴,就算看些色情网站,我可能都不会说她什么。可是压根儿没有,就会刷QQ空间,刷那些同为90后们的QQ空间。

她循环播放的歌曲里面有一首唱到“我要回家做我的梦想”,梦想,压根儿没有梦想。我也曾经十六岁,十六岁的时候我不知道什么是梦想, 或者那时候的那些梦想都消逝得快,那时候,没有人跟我说什么梦想。

如何才能成为一个人呢?

I
最近只读圣贤书了,主要是朱熹《近思录》之为学与致知部分。

II
一个侄女前几天才满16岁,不喜欢上学,在家想必会是无所事事,于是她爸要我带到深圳。堂哥在电话里三叮咛四嘱咐,要我好加看管, 要让她学东西; 我爸也来电话说,要我把她带“成人”—成人的意思是“成为一个人”。我没有头绪。送她进工厂我于心不忍(进工厂体验一下可以,但对于一个人的成长我持悲观态度);可在我这里我还不敢“使唤”,我得花些时间观察一下、思虑一下。

16岁的小姑娘我们怎么能搞得懂呢,没事时她喜欢整天的看我最烦的生活肥皂剧—什么婆媳吵架、父母干涉子女结婚啊、小年轻恋情剧等等—这些电视剧本身拍得有问题,把恶俗当艺术,毫无智慧在里面。书她是不会读的,电影也不喜欢,也不想出门。她倒是喜欢聊QQ。

如何才能成为一个人呢?这是个问题。

二O一二春节日记: 同学聚会

这次聚会比我想象的壮烈—源于52度的二锅头;也比我想象的要轻松—我没喝多。同学们变化真大啊,很多都发福了—当然, 他们很多是吃国库的—真正的金领:政府职员、警察、老师、国有银行…可以说都是事业有成。

我跟班主任说,我在我们同学里应该是最差的。这不是客套,是事实。在物的层面上, 我当然要有些许自卑,相比那些几个车几坨房子,我就只有两半屁股;但我还是为我这样的选择骄傲:我有更多可以定制的人生,也不需要攀附谁。班主任喝多了,评价我说,你这个人真,朋友多。他只说对了一半。他说他倒是比较关注自己创业的人。这应该的。

二O一二春节日记: 没心没肺

前天,孙跟我说总觉得辞职有点自私。我说:“辞职大概总是自私的,被开除才是不自私的”。我每次辞职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感受。

昨天,来我家拜年的一个亲戚,总是说希望我能和别人一样。我说:“我和别人不一样,这是我。我为什么要和别人一样?我为什么不想着能比别人更好呢?”

我说:“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不成人不成器不像话不孝顺的孩子,我不在乎;什么时候你觉得我成人了我像话了你再改变自己的看法”。

我昨天,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或者,我一直就是。我不断的重复,说了三四个小时,只是希望他们能理解我,我不会为了谁而改变自己,即使他们是我父母与亲戚。

我突然为他们感到悲哀,为他们有我这样的孩子感到悲哀。我不是他们希望的那样,他们已然根本无法理解我。他们希望我回头是岸,而我却越走越远,没有回头的打算,而且相信岸在前方。

二O一二春节日记: 我爱老家

除夕夜,烟花过后彻底睡不着。一早妈妈就开始煮汤圆。往年,汤圆从碾米泡米磨米然后加工馅料再到包圆,都是妈妈一手完成,今年算是偷懒了,买了现成的冻汤圆。

汤圆出锅后,首先要做的就是祭祀祖先(这里每家都有一个龛,供奉祖先灵牌,春节这几天,几乎每顿饭都要上香)。我则带了一份汤圆到“庙”里去,也是上香点爆竹,这附近的村民都要来这“庙”里上香。老家的很多事情,我其实是说不明白的。每年都有那么几天,神灵好像无处不在,而其他的日子神灵则不叫不来。不过,冒犯神灵的事,一般人是不会干得出来的,总有一股敬畏在里面。“大逆不道”的人也是有的,不过他和周围的人就会有很多隔阂了,这估计是所谓的“信仰不同”,我是说,我认为这些是我们这里的宗教信仰。

无聊的春节里,我真希望,一吃完饭就下地干活,不过要是今天去干活就有点过头了,虽然我不那么在乎别人对我怎么看,但今天要是下地干活冲击力有点大了。所以,吃完早饭,我选择去河边“散步”。

在红水河边,在十多年前,是我们玩耍的沙滩,那里有厚厚的沙子,干净而细软。在夏天的午间,把自己埋在灼热沙子里,然后跳入冰凉晶透的水中。那些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而那个曾经的沙滩也一样,消失了。自从上游几百米建了水电站,拦河大坝横空而出,这里就再也没有往日的美。沙滩消失了,只剩下突兀的石头,在河水的浸泡下,石头上裹着一层薄泥,踩上去时,湿滑溜溜。已经没有小孩再去那里玩儿。深绿的河水,静静。

爬上乱石坡,穿过果树林,下到另一条河边,那是截然不同的景色。绿草依然茵茵,只有几株叶子发黄的香蕉树显得有些不同。我爸爸种的香蕉长得不错,已经有了收成(共5串,别人偷了两,我们拿了三),竹子也成活不少,不过杂草依然的茂盛,虽然比起以前是好多了。

小河风景

前面河水噗噗,后面悬崖绝壁,我一个人,置身绿茵之中,这是我的世外桃源。我爱这里,这是家乡。

晚上吃饭时,听父亲说,有消息灵通人士说县里已经把我们队规划掉了,这也是人们疯一样建房子的原因之一,是为了以后拆迁时多搞点补偿。我担心的就是这些规划,我不愿意要补偿,我只是不想离开这里,或者说我要我的老家在这路里。在城市里,可以从一个小区搬到另一个小区,甚至从一个城市搬到另一个城市,因为城市总是差不多,但老家不一样。老家是独一无二的。

我在想,也许有一天,我会跑回来捍卫我的老家,我们的老家。

静静的河流

二O一二春节日记: 烟花之美

昨天又去松土了,穿了超级狗戴斯—水鞋,防水防泥巴,就是不透气,而且袜子湿了会很冷。堂哥昨天买了个彩电,37″的TCL,不过卫星接收的那个锅盖总是调不好,调那玩意确实需要运气与耐心。

今早早饭时,父亲叫我不要去松土了,他说松不松都一样,结果多少就算多少。他的口气,满是悲观与认命,还有不耐烦。我有些不高兴,听到悲观的话我总是这样的,我说松了土它(果树)也不会死掉。其实我还是想去松土的,如果堂哥家不杀羊的话。

其实我就是很受不了他们的态度,没有尝试过就悲观的认为没有用。这也是全村果树被干掉的原因。其实,很多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就算不怎么打理,结果的果树每棵每年也能收成四五百。想当初我家有100棵果树,细心打理的话,我家早成对队里首富了(前提是别人都不打理)。一定要有示范,才能跟上(所以也好理解队里的大房子为什么都建一个样的了)。每想及此,失望之情油然。

我小时候是个放羊娃,去年我提议养羊,遭到反对,其中的一条理由是不想回到过去。随着人们对健康食品的要求越来越高,完全放养的山羊将越来越受欢迎。去年每市斤(500g)生羊10块,今年已经涨到15-20块,而羊肉也从27块涨到40-45块。也许多年以后,放羊是我的一个出路,哈哈。

今天我堂哥杀的山羊据说是95斤(1400多元),得羊肉38斤。他们基本上每年都要杀个羊,就是玩儿,吃个羊肉大家乐乐。

今天是大年三十,大家也不怎么看晚会了,不过中途停了一会电可能是原因。在用电方面,乡下人向来是次等公民,是最后才需要满足的对象。

烟花之美
我喜欢放烟花,改年一定要买一车来放个够。往年,河对面的水电站,烧烟花很厉害,持久强劲。今年就没那么持久。想想,他们烧的是国库啊。往年,我家的屋顶全方位的视角都还不错,今年不少新建的房子挡住了一角。不过,仍然能欣赏到各处炫丽的烟花。远处的烟花,给人的冲击力还是小,自己放的才够真够劲。那些美,语言无以传达。

 

二O一二春节日记: 那些看法

我们或多或少会在意在意别人的看法,但很多时候我们要分清楚,那些看法是别人对我们的看法还是我们自以为那是别人对我们的看法,也许别人根本没有看法,或者正好相反的看法。

也是雨天,白百无聊赖,不想围着火盆看电视,睡觉也睡到发腻。所以下午的时候拿着锄头去给果树松土。现在还下地干活总是很奇怪,尤其像我这种四体不勤的人。没多久,左手就磨了两个水泡,破了一个流出血来。

晚饭后去堂哥家喝酒。他弄了个地基准备搞大房子,计划差不多三十万,前期地皮准备已经花掉六万。他有些犹豫,一下子要花掉三十万他有些舍不得,毕竟赚钱也不容易。可不建的话又怕别人说闲话。我的建议是先不要建,不建也没人会说什么,没有人会敲锣打鼓的到你家楼下说你。还是要面子,攀比,要和别人一样甚至要比别人好,别人说的什么大概都是想象而已。很多人建房子都欠了一屁股债,要花好多年才能还清。

不过话说回来,有点钱的人除了建房子,也不知道能干别的什么。钱不宽裕的借债也跟着建。队里的公路和房前屋后的路面,每下雨就一片泥泞,没有人想凑钱把这些弄好,一直等着政府的拨款,这一等就好几年了。有时想想,又高又大的房子,四周都是泥巴,挺是奇怪的,但没人在乎,都觉得正常。说来,还是我能力不够,要不然我愿意出资搞定这个公路与地面。

二O一二春节日记: 与父亲谈

从南宁回都安的大巴,一如既往的不错,我是最后一个上的车,被安排坐在乘务员的位置上。这让我有些矛盾:好处是这个位置视野很好;不好的地方是这个位置不安全,而且没有安全带。

到了县城,坐5路公交车,公交车就停在汽车站的正门口。这公交车确实不错,全程13-15公里,一块钱,随叫随停。以前没有公交车的时候,得坐那些小三轮,一车能坐六个人往往塞下十几个,不安全,不舒服,慢,而且贵。平时两块,春节时要四五块。

我哥哥带着摩托车在路口等我。到家的最后一两公里大部分的路面很好,只是中间有一段个几十米的路段在施工,很泥泞。这条路已经开工好几年,一直没有完工,唯一的原因大概是钱的问题。

回到家时看到对门的阿东回来了,他和他弟弟在北京,据说在做所谓的直销。已经两年多没有回家了,老房子都快塌了。

吃完饭,在队里到处逛了逛。很多平时不在家的人都回来了。很多家都建了大房子,不过他们房子的结构实在不敢恭维。后来又到地里看了看,我们家的果树看起来还不错,树干粗壮,树叶茂密而浓绿。

晚饭时陪父亲喝酒,一开始他米酒我喝啤酒,后来他也陪我喝啤酒,米酒我一般不敢碰的,那玩意比较吓人。

我跟他说下午时去看的别人的新房子,觉得很不好,主要是:1、结构不好,房子采光不好通风不好,很暗很闷;2、房子太大没有人住,浪费精力和钱财。说起我们家房子的改建,我的建议是,维持现状。可以考虑的就是把后面的瓦房改成平房,但只能上一层,房子不够住就把前屋加到三层也不能把后屋加到两层。我们不用和别人一样把房子建得像个棺材一样。而且,就我们家的人口状况,现在的房子已经够了,不必要建更多。父亲说,家里的看法和我的一样,队里建了大房子的有十几户,都一个样的。每次他走进那些房子,就觉得不好,一楼像地下室,二楼也不明亮,房间是多但都是黑房间。我们家不需要那么的多黑房间。

每次谈话不可避免的话题就是我的婚事。他只是担心我不想结婚。哥哥结婚晚,他们已经担心了好多年。和往年一样,我说我会结婚的,只是还不到时候。我也说,我知道他们担心,可我不会因为他们担心而结婚,我有自己的计划和打算。不管我说什么,只要我不结婚他们就不会安心,我现在能做就是把话挑明了。我每年都要挑明一次。

我父亲跟我说,他们已经知道我离职了。我离职好几年了,他们去年才知道,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们。既然他们已经从别的渠道得知了,我也不能再隐瞒。父亲说,当他得知我离职,心里紧张了好几天。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丢下铁饭碗不吃国家饭是他们所难以理解的。我不告诉他们我离职的原因就是怕他们担心,当然也怕他们由于担心所导致的罗嗦,担心会给我无形巨大压力。我跟父亲说,我不喜欢铁饭碗,没意思;在那里我们没有关系,没有什么机会,到六十岁退休时是什么样子都可以想象,我才到三十,不想那样的过一生,那样活得不像一个人。父亲说,他紧张是因为担心我出来混不好,混不好就有可能走入歧途,那这辈子就毁了。我说了很多以让他放心,让他相信只会更好,再怎么差也不至于没饭吃。

二O一二春节日记: 我在南宁

深圳福田客运站发往南宁的班车还算准点。30号铺位是我的铺位,是车上最后面一个铺位,比其它的铺位短上20公分。左侧上铺是位臭脚的女生,一上车就喋喋不休的打电话;左侧下铺的女生,在候车室里时就坐在我对面,一上车就开始聊QQ;在我上铺的女生身材还不错,一上车就开始抱怨铺位的糟糕……算了算了,都什么人啊,我曲腿躺下,扣了安全带,咪上眼。

第一次醒来时,不知道停在哪里,很多人都下了车。我拿出手机来看,才过一点半。我不想动弹。这个铺位真是没法躺舒服,我趁没人把腿伸到过道里。车厢里开始变冷了。

只是后来再也没有睡好,每次颠簸都有可能把我从梦中惊醒。到南宁时是七点半,我没找到行李票,所以在出战时耽误了些时间。车站门前正好有一个车路过西大,真是方便。

西大的宾馆涨价了,单人间从去年的55涨到70,房间说不上好,凑合能睡觉,不过有个很大的阳台,由于是雨天,阳台上全是水。我合衣而睡到下午一点多。

下午去我同学家,见到我同学和她老公,也见到她的弟弟阿懂。阿懂就是我上次去越南所见到的阿懂,他已经辞职回来了,在彷徨中。晚饭时一群人要了两个小摩的到我同学老公与别人合伙开的大排档,在楼上开了一桌,露天的棚里开了一桌。饭后和阿懂玩了两局桌球,纯粹的不会玩,不过还是赢了一局。

结束后,阿懂拉我去喝咖啡。那个咖啡馆在西大旁边,它的特色是可以免费续杯,环境倒是没那么安静,有人在小包间里打牌,放的音乐也有点吵,不过都没关系,我们不在乎这些。跟阿懂说起越南咖啡,我们都同意,越南咖啡香味浓郁,过鼻不忘,印象深刻。他说起那边海边的咖啡馆,真是令人向往,国内也没见到过:那些咖啡馆在真正的海边,当你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捧着一杯香浓的咖啡,涌起的海浪打你一身湿。国内的海边,还没有这样,海边只有各式的屁股。

阿懂还叫来几个朋友,他们其中也有人去过越南,那个人说,越南女人的叫声和国内的没什么不同。这个我倒是不了解。

骑车到坡路

我经常,在夜晚,骑车到那段无人的坡路,然后在坡路上来回的骑。那段路在梅林关下面,就算是交通高峰时,也极少有车通过(下行的路段没车,上行的一边倒是挤满了车)。骑车在有人有车的路上, 往往会很紧张, 但在那路上就不会。边骑边想事情,也可以对自己说话,运动身体也运动脑子。

工作计时器

我在找一款工作计时器:按一下开始计时,再按一下暂停,再按一下又开始计时…如此循环不息。对于每天重要的工作,到底干了多长时间,我需要一个明确的保证。这是一个自我约束的办法,没有一个明确的数据,自己很容易被麻痹,以为干够了或者差不多了。

新的工作间

今天,忙活了一天, 终于把新的工作间弄好了。

主要的工作是迁移一个庞大而厚重的柜子,估计能有300来400斤,原来它除了当柜子还充当墙:它把一个15平米的房间隔成两间; 它顶部紧贴着横梁, 让我一度以为它真的是一堵墙,是一个不可移动的柜子,宽1.5米,深0.65米。充分考查并尝试之后, 发现这个柜子的重量两个徒手小伙子吃不消:根本没法把它推倒,就算推倒了,也肯定无法把它立起来;而且庞然大物在狭长的房间里根本转不开。

最后,发现其实可以暴力拆解,一块板子一块板子拆下来搬到隔壁房间,然后再组装。干完这个活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然后重新布置工作间。两张床,连在一起的两张工作台,一个站立式工作台(Standing Desk),一个茶几,一张竖立的白板。


My Work Space


The Standing Desk

他放弃了

前几天,我问胖哥最近是否还坚持跑步,他说他早不跑了。想当初我跟他开玩笑说,如果他能坚持到年底而体重降不下来, 我就输给他1000块。现在看来,那1000块已经不用支付了。

他跟我说,“坚持确实不容易啊”。在我认识的人里面,曾说过要运动的或者要坚持运动的,没有人能坚持下来,热情也就持续那么三五天或者三五次,再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而之前的“豪言”已经消散在空气中,不知所踪。说来,他们确实很仁慈,很宽容,至少对自己是这样的。都说宽容是美德,看来确实是的。当初时候,胖哥开始的第一个月,跑了21天,信心满满;想着到年底自己能减掉30斤大肉,甚至有些忘形。

四五年前,我才清楚的明白我为什么要奔跑,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为之犹豫。奔跑的意义不在于奔跑本身, 而在于坚持。我不会宽容自己的放弃,也不会对自己仁慈, 至少在这个事情上。

压抑的网络环境

去年时因为电信的问题而像通信部提交了一个投诉,后来他们派人来,让我们以后不要向总局投诉,有事直接找他们说就行。事实上,去年投诉的问题根本没解决,时常还会出现。

最近升级了宽带,这个问题又来了,刚好之前刚加了电信的客服QQ,于是就在QQ上投诉了。

之后他们给我打了三次电话,第一次是维修师傅的电话没接上。第二次是客服电话,问我师傅过来修了没有,我说没有,并要求她不要派师傅过来,我不会接待。我说,问题不在我这里,在他们机房里。第三次和第二次差不多,是另一个客服问我问题处理好了没有,我说我没有接到关于问题已经修复的通知。然后他又想派师傅过来,我像上次一样拒绝了。我问他他们有没有看过我的投诉,我要求把我的投诉给技术人员看,不要给什么检修的师傅。我说我都看出来大概什么问题,不要说你们技术人员看不明白。

我估计他们很明白是什么问题,但这个问题只是偶尔出现而且也不影响使用,出问题时忽悠一下就过去了,过两天回访时客户那里也不出问题了,就当是解决了。我也没有奢望他们会修复这个问题, 只是想看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会不会用什么恶劣的手段, 或者给我加入白名单红名单什么的。

对客户的劫持已被看成理所当然,网络环境的恶化真是压抑。昨天想申请个Google邮箱,竟然需要用到VPN。而VPN这个词在搜索引擎上竟然是敏感词,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