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九日,我和堂哥一家去东兴市玩。在工地的路口,在密雨中等了很久,才等来去东兴的过路车。那条路坑坑洼洼,不过路边有些景致,估计骑自行车的话是很不错。
到了东兴,一行人边走边逛的从车站向口岸进发。到了口岸才发现,传说中的花20块钱办个通行证就可以过关玩一天的政策早在2005年就停止执行了,现在官方唯一承认的就从中越友谊大桥上出关,是需要护照和签证的。
去找越南食品,发现是有点忽悠了,全是米饭套装,平常不过,看不出哪里是越南食品,于是作罢。没什么可玩的,直到我看到绿头盔。买了一顶二十块的,头盔上有越南军军徽或者是国徽,记不清了。我喜欢一本正经的,表演。买下之后我就戴上然后到处走,表情镇定而严肃。还别说,还真能忽悠人,路过不少越南摊贩时候,他们用越南语跟我说话,我总是笑而不语。然后他们好像又问我是不是越南人,看来我表演太初级了,我看起来像是越南人,但又有不像,令人生疑。
我们一行人沿着河边走,我严肃的走在前面。北仑河上除了友谊大桥,还有很多通路,河边有很多小码头,有的被堵起来了,但看起来是象征性的,河面上船来船往,交易无阻。在一个热闹的码头,有船走有船停,有人搬货有人嚷嚷,我想更近的看看他们在做什么交易,于是快步走下码头,直直的码头上。这时我发现,两个之前在岸上的人飞快的跑回他们的船,看着我对船上的人说了什么话,掌舵手的家伙马上把船驶离岸边,往下游开出几米却不走远,只是看着我,指指点点嘟嘟哝哝。其它的船也停下手中的活警惕的看着我。可能我是个陌生人让他们害怕,但我想应该不至于如此,那里有游客来来往往,路过的陌生人每天几十几百个,要是每个都这样他们还做不做生意了。在我看来,他们的交易是“非法”的,就是法律意义上的走私,但在官方层面是默认其存在的。我那天出现所引起的恐慌,他们应该误以为我是什么人物,可以制住他们的人物。但实际上我就是个路过打酱油的。
这是那天在东兴唯一好玩的事情。我们三点多回到工地。我买了一顶头盔(20块),一瓶劣质香水(16块,是西贡小姐的劣质版)。后来回来的时候,这两个东西都扔在工地了。
回到工地后,才知道工地被停工了。有人来检查,发现了不少问题,于是要停工两天。又有三根大梁被运走了,附近的那座大桥(好像叫黄沙河大桥之类的)铺桥梁的工作应该已经做完了。工地停工,工友们没事干,于是相约一起去看看那座大桥。也邀我同行。
走了十几二十分钟,大家就到了那座大桥,铺梁的工作确实已经做完了,爆竹也放过了,桥梁上下散落着红色的纸屑,可以想象那时可能的热烈场面:大家可以收工回家过清明了。有几个工人在拆卸设备。跟进的队伍已经在忙碌,焊枪四处闪耀着火花…
晚饭后,我一个人坐在工场里,灯光明亮。后来侄子阿定过来陪我聊天,后来又来了一个工友。聊着聊着每人手里多了瓶啤酒,后来又加了一瓶。阿定说他也想出来闯一下,我表示支持。年轻人应该勇敢一点的。酒还没喝完,就有人来招呼我们去吃青蛙,晚上有人去附近的水洼里逮了些青蛙,有一大盘。他们说那不是田鸡,田鸡现在还没有出来,不过我吃不出来,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