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在网上买书了,也很久没有用Kindle看书了,书城的积分卡也一直没有用过。除了某些特别的书,我现在一般直接从书城全价买书。离深圳最大的书城一公里多,经常去逛,看到了就买回来了。或者,在网上看到的书,也直接去书城买了。
我今天跟孙说,一本书也就一份快餐的钱,这个钱可以不用省。网上买也就打个七折,早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八天才能收到,那样的读书很无聊。可能,我花钱一直是大手大脚,不过在买书这个问题上,我从不责怪我大手大脚。
很久没有在网上买书了,也很久没有用Kindle看书了,书城的积分卡也一直没有用过。除了某些特别的书,我现在一般直接从书城全价买书。离深圳最大的书城一公里多,经常去逛,看到了就买回来了。或者,在网上看到的书,也直接去书城买了。
我今天跟孙说,一本书也就一份快餐的钱,这个钱可以不用省。网上买也就打个七折,早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八天才能收到,那样的读书很无聊。可能,我花钱一直是大手大脚,不过在买书这个问题上,我从不责怪我大手大脚。
为什么没有人认为猪或者树是有意识呢?我们总是认为人类是唯一有意识的生物,这是愚蠢的自以为是吗?人类是否真的是这个星球或者世界的主宰呢。当你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事实上并不能说明你是最棒的;只能说明你参加了比赛并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胜过其它参赛者,仅此而已。
我们喜欢把不知道的当成不存在,而不是承认不知道。为什么断定树和猪没有意识呢?当然,它们也许不太可能有着和人类一样的意识(否则它们就是人类了吧)。没有和人类一样的意识,就是没有意识么?这可以算是人类的愚蠢吗?
雖然我每天都要做一些和學習有關的事情:讀聖賢書、讀英文書或者翻譯一段英文、或者也讀一些能擴展思維的書,但我還是覺得時間不夠,只是因為我要看的書要學的東西太多。當然,如果一整天的看書學習恐怕也受不了,效果也不會成倍的增加。多長時間合適以及如何才能充分利用這個時間是對我的一個考驗。
我讓姪女每天背幾個單詞,累積了十幾個單詞,快一周了也記不全。這是被迫學習的成果。我希望她能她同學們不一樣,我跟她說學歷不高沒關係,但要堅持學習。只是目前她還沒有主動學習的願望,當然也沒有這方面的行動。可能是我太過著急了,畢竟她還太年輕,而且學習什麼都不是件輕鬆的事情。我也是過了很久才想起,要是我十幾二十歲時,能有人在學習上帶我一把,那該是多麼幸運。
突然想起一些人跟我說過"有什麼用?" 那是些急功近利的人們,如果看完一本書就能提高10%的收入,他們肯定是願意看書學習的。但如果沒有馬上看得見摸得著的結果,你確實無法回答他的"有什麼用"的問題,他當然也就無動於衷。我們就像漂在海上的一條船,他們說你根本不知道前面是什麼地方,划船有什麼用,他們只有見到陸地了才想起要划船或也根本不划。
我一直相信我是個有大志的人,在這個時候也還是相信的。也相信我有實現信念的毅力,只是火候還不夠。
I 关于愚蠢
正如我们所知道的, 911灾难确实的发生了。但如果,有人在911之前做了些许努力,那么911是可以避免的。我们从现在来看,那个能避免911灾难发生的人必将是个伟大的英雄。但有个矛盾是,因为他的努力避免了911的发生, 因而人们也感受不到他的伟大。伟大的故事在默默的发生,人们却无法感觉到。
再起个例子说,在列车通过之前1个小时,一个“非法”穿越铁路线的人发现了轨道上的一个小故障(比如轨道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这个故障很可能导致列车脱轨,他顺手的把这个故障处理了。我们可以说他救了几千个人的生命,他是个英雄。但没有人知道他,而他有可能被铁路巡警拿去训话。火车上的人也不会感受到他的存在,因为事故没有发生,危险也好像从来都不存在过。
出了事故,忙里忙外的人才是英雄。这是我们一个定势的观念。又想起一个例子,假设有个人,他的能力不是问题,他能化解某人被捅一刀的危险,也能把受伤的某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医院。我想人们交头称赞的肯定是送医,而不是化解。人们对于“把危险化于无形”的感受肯定没有“在危险时挺身而出”来得深刻。这是人类常有的愚蠢。
II 关于意外
前几天,泰山出了个事故, 死了个人。人们对于这个事的思考与评说,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说,事故的原因是12345,比如说俱乐部成立时间不长、领队经验不足、队员们是乌合之众彼此不熟悉、装备不足……我跟他们说,这些都不是问题。死去的人, 总是该死的。她说要下撤,随后却改变主意乱跑迷路,这才是问题的所在。这是个意外,死者本人也没有料到她会反悔之前的决定,别人就算料到也没什么好办法。 我们总能为意外找出很多原因。但其实找到是一堆狗屎。“事后聪明”也就算了,人们事后都能不聪明,唉。
意外总是无法避免的,因为我们无法感受到已经被避免了的意外;我们感受到的全都是已经发生的意外。
I
最近只读圣贤书了,主要是朱熹《近思录》之为学与致知部分。
II
一个侄女前几天才满16岁,不喜欢上学,在家想必会是无所事事,于是她爸要我带到深圳。堂哥在电话里三叮咛四嘱咐,要我好加看管, 要让她学东西; 我爸也来电话说,要我把她带“成人”—成人的意思是“成为一个人”。我没有头绪。送她进工厂我于心不忍(进工厂体验一下可以,但对于一个人的成长我持悲观态度);可在我这里我还不敢“使唤”,我得花些时间观察一下、思虑一下。
16岁的小姑娘我们怎么能搞得懂呢,没事时她喜欢整天的看我最烦的生活肥皂剧—什么婆媳吵架、父母干涉子女结婚啊、小年轻恋情剧等等—这些电视剧本身拍得有问题,把恶俗当艺术,毫无智慧在里面。书她是不会读的,电影也不喜欢,也不想出门。她倒是喜欢聊QQ。
如何才能成为一个人呢?这是个问题。
中国人民确实大部分还没有民主的意识;这主要责任在于治者(政府或者说是共-产-党)— 非但没有引导,而是阻挠;政府那样是因为, 他们也没有民主的意识。
我认为, 要流血。大规模的流血我不希望看到也不太可能发生;小规模的流血是必须的也是必要的。现在的治者没有推行民主的动力:自己的利益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没有压力,一般闹事都能摆平。乌坎村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事件一出,封锁、镇压、逮捕、利诱、威胁、诋毁……按照以往的经验,做完了这些,应该可以搞定了。但这次搞不定,那总不能挖个大坑把几千人都埋了吧,所以上面的人就怂了。好吧,这个事件里,死了至少一个人,我认为这就是“小规模的流血”。
我认为, 要拼命。跟强大的政治机器,需要拼命(至少要拼命的精神)才能撼动,不然他们没有压力,也难有什么民主意识,我之前也有提到,如果只是靠他们自觉,也许200年后可以实现民主。只是游说是没有效果的,你跟他们说权力太大了不好,他们才不会那么觉得吧,权力少了才不好呢。如何才能唤醒治者的民主意识,我认为只有拼命一条。当然,拼命有可能送命。
网络实名制的一个根据可能是:如果你用实名发表,你会更加谨慎;因为你的ID是真实的自己,人们认得你,而且友好的无处不在的“有关部门”很容易找到你(也容易给你发善意的提醒:某某,你赶紧删掉你发的什么什么,不然, 你懂的)。
在小说《杀死一只知更鸟》(To Kill a Mockingbird)里面,律师和他的女儿在面对一群愤怒的“暴徒”的时候,他的女儿认出了人群里的Mr. Cunningham:
Don’t you remember me, Mr. Cunningham? I’m Jean Louise Finch. You brought us some hickory nuts one early morning, remember? We had a talk. I went and got my daddy to come out and thank you. I go to school with your boy. I go to school with Walter; he’s a nice boy.
Cunningham先生,你不记得我了么? 我是简.路易斯,有天早晨你给我们带了山核桃,你记得么?我们说过话的,那时我叫我爸爸出来谢谢你呢。我和你儿子一起上学,我和Walter一起上学,他是个好男孩。
说完这些,那个被认出来的人就带头散去了。没错,要是被认出来,人就容易怂了。
我们假设“有关部门”的一直都很友好,不会威胁或者监禁或者殴打那些发出不“和谐”声音的人。假设一。
另外的一个事情就是刚刚发生的,CSDN 600万用户名密码泄漏事件,这将会是个很大的事件(密码是明码,造就几百万痛苦的人)。肯定有人在这个事件中觉得可惜,可惜不是实名制,要不然,这个泄漏的信息就完整多了,干起事来也就顺手多了。所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次泄漏不太成功,还有不少缺憾。
好吧, 关于网络实名制,我们的另外一个假设是:假设实名信息不会泄漏,也不会被销售。假设二。
可是现实里,法律在阳光里往往只是为了晒出个影子。在不健康的法律制度(主要是裁判不按规则吹哨,政府不守法)里,法律往往成为谋利的手段(赚钱最好的方式不是什么房地产,股票,投机,诈骗,偷抢,这些都是稀薄的浮云,最好的方式还是根据法律条文来赚),就比如说,成立反贪局,根据什么什么法律狠抓贪腐,那结果可能是贪官要贪更多以应付反贪局的胃口,那些被抓的可能是太过于自信, 不想来事的,我是市委书记呢,你们反贪局还要听我的。政府在守法方面只靠自觉。上面所说的两个假设也仅仅是假设。
我是说,我对网络实名制持反对态度,我宁愿容忍源源不断的“谣言”。只要允许足够多的人说话,谣言会自清。如果没法控制好闸门或者没有闸门,就不要围水库;偶尔的洪水很快就过去,一个烂水库将祸害很久。
话说,那些日夜坚守陈盲人@光@诚的村民,支撑他们的除了钱应该还有其它想信念吧,而那些信念我猜测是不加思索的;虽然人各有不同,但我觉得只要稍加思索,虽然不至于他们会对陈盲人@光@诚善待有加,至少也不至于加害于他—-人的良心大多是一致的。
再说,那些给艾先生捐钱的人,他们恐怕都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吧,捐钱对他们来说是义不容辞的。但我怀疑他们是否有过思索;我当然不会恶心到觉得他们想的和我不一样就认为他们没有思索,我只是怀疑他们是否有停下来想一想,想想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回事。
看守陈盲人@光@诚的人大多是普通的村民,也许有他的邻居和亲戚,他们在平时是父母的好儿子,是好老公和好父亲或者好兄长,是热情的朋友,是辛勤的汉子。不出这个事,他们也许在家里备好热茶并在村口作揖欢迎你去他们家做客呢。
给艾先生捐钱的人,大多也是无名的普通人,也许有我们的亲人、同事、同学、朋友,他们不是什么万众瞩目的人,勤恳工作赚钱养家供房子,也为油价菜价上涨而忧心,是个球迷或者也爱看肥皂剧。
没有人去问问他们那是在做什么,让他们真正的停下来想一想,他们即将做的是否是他们该做的真正要做的。不假思索的听从某些声音, 是危险的;不是说会让自己陷入危险,而是说会让自己变成一个危险的人,对别人有危险对社会有危害的人。那些不假思索的“正义”有可能是伪正义、反正义。
那些不假思索的普通人,是罪恶的力量,也可能是正义的力量,要看是什么人掌握了他们。我是个普通人, 你也可能认为我是个不假思索的人。
今晚和羽聊起以前在学校时候的事情。我们觉得我们曾受过的教育确实很狗屎。
语文学了那么多年,会写文章的人也没几个;你可以说语文课的目的不是教写文章的, 那为何要学那么多年(12+)?会读,会写,会基本的表达,就可以了。有志成为语言学家或者作者的人才应该深入的学习研究,一般的人大可不必,太耗费青春了;我说还不如让学生们在草地上打滚来得值呢。想想那时候学习语文的方式,简直太恶心了。语文课也许不仅仅出于语言的目的,而是出于政治教育:让小孩们知道如何才是政治正确的—-这从写作文的模板上就可以看出来。而政治正确往往附带了虚伪的人性—-因为这个正确的政治缺乏人性;我们小时候, 谁没有写过虚情假意的文章呢—-可以大胆的说,那些虚情假意造就了今天很多人。
说起大学,我之前已经多次肯定过大学的功用:虽然没有什么明确的收获,但却是造就了今天的我。但我不会否认大学的课程是非常的狗屎。我问羽说, 还记得微积分是什么东西么?我们都想不起来了。我并不是说微积分这门课是狗屎,而是怀疑我们是否应该花那么大精力去学习这个东西。羽说现在大学里少有水平高的老师。这确实是,但我觉得这不是问题所在,问题在于这个大学教育本身。大学已经成为一个大技校,干嘛不叫技校而叫大学呢?这是称谓上的错误。在大学里, 我从来不是个好学生,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我也不觉得是羞耻。一门《概率论》考了7次也没过(第六次考了20多分,第七次算是过了,那肯定是因为老师同情心泛滥的缘故),什么《网络综合》、《传感》,对我而言简直的是经书—-不知所云,当然,这是我的问题。在大学里,我没作过弊, 但还是掌握了一些考试技巧, 其中一个是:要尽量把试卷填满—-这样,富有同情心的老师才能施展他的同情心,要不然想给你分都没法给。
我应该是我们班里最失败的人了, 没有之一;对于这个状况,我只能无奈的承认。而这样的失败, 我不认为和我以前的成绩不好有关系。人生有很多选择,而这是我的选择, 是我选择了失败。只是, 我不想做这个狗屎教育的牺牲品。
前几天, 我听到楼下小学的广播里提到“日本帝国主义”,心底不免一阵悲哀与忧虑;后来又看到“桌长”, 加深了我的这种感觉。仇恨教育是下等的教育啊,我们的教育者为什么还恋恋不舍呢?“桌长”,唉, 算了,虽然我不确切的知道这是什么,但我心里告诉我:将来我有了小孩,不能让他在这样的学校里读书。这是没文化的体现啊。你们在意这个么? 你们愿意让你们的孩子在这样的学校里接受教育么?
我是个卑贱的人,只有卑贱的忧虑。
之前跟同学聊天,说起-政-治-变革问题,他问我说:“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和-平-演-变?” 我说我认为需要流血。如果没有人跟他们拼命,利益集团可以安心的享用当前制度给他们带来的好处,就算有变革的打算,实行起来也缺乏动力。我还说,也许等上两百年,利益集团才能有革自己的命的自觉性。
现在的情况也能部分的说明这些。 校车出车祸也不是一两天,死上20人才能给他们压力,死三两人根本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这也算是流血对变革的一个推动。没人愿意流血事件发生,但事实是在过去30年到现在,流血事件在不断的发生,正是这些人在不断推动社会的前进。
今天刚读完《蒋经国传》的后部分。他1978年当上台湾的总统, 当年中美就建交,美台中断官方关系。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蒋经国相信:台湾要存活下去,一定要在经济和政治上取得成功,经济和政治的成功是台湾能存在的原因也是存在的理由;同时他也放弃光复大陆的念头,觉得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达成统一:以成功树立榜样,用榜样影响或者引导大陆的变革。而台湾如果想做中国的楷模,必须要实现全面的民主,并且经济上要实现腾飞。
他花了十年时间来布局,虽然他在台湾说一不二,却不能也不会让社会一天走向民主。他逐步提拔本省人进入领导层,逐渐放开党外人士在国会的任职人数,在解除戒严之前, 也默认反对党事实的存在(官方不承认,但不会镇压)。在他去世前,很多事情也布局完毕,人员的布局(让中央的很多外省民意代表老头解职,说服党内大佬接受新的事实:世事变了), 法律布局(取消戒严法,允许办报自由组党自由,让属下起草新的替代法律,如国家安全法取代戒严法)都已经基本到位。在他去世的前一天,国会刚通过由马英九主稿的结束由外省人统治台湾的政治时代的草案。他没能见到达成真正民主的那一天,但在他的继任者的任上终于达成了。
台湾十年实现民主转型,期间也发生过数次流血事件,有不少人为此牺牲;这些事件从现在看来,对台湾的民主进程有着重要的影响。看来,有威胁的时候人才能更坚定的下决心。
我支持马云“收费”的原因,源于“收费”是对他过去罪恶的一种救赎。马云以一种不“健康”的方式击败了对手,他把中国的电子商务向前推进了一大步,这是不容置疑的,但是是以一种不健康的方式,而导致一种不健康的状况。我所说的这种不健康是:不賺钱。你开一个市场,不收入场费、管理费、卫生费,也不抽成,只从为商家提供的盒饭上賺钱,你能坚持几久?坚持了近10年,辛苦了。不过这苦是“自食其果”,就像当初以极其诱惑的口号号召人们革命,到后来也免不了被同样的口号革掉。你马云要是敢收费,就会有人以免费的方式干掉你,而这正是你的方式。
培养了一大批对免费上瘾的用户,这是对生意环境的损害,这是马云罪过。 电商是现在和未来的方向, 这肯定是没有疑问的。但需要一次大革命,革掉现在的“体制”,让电商能賺到钱才是健康的体制。现在有几个电商能正儿八经的賺钱呢?eBay能賺钱是因为它不是电商,自己不卖东西而抽成又很高, 哪有不賺钱的道理。国内的一批电商卓越、当当、京东哪个不是挺苦的。低价不是健康生意的体现。
低价是低等的生意,这个生意的生命力很强是因为人们喜欢买便宜的东西(人们更喜欢免费送或者倒贴呢),但对商家来讲就太苦。一个十年都不賺钱的摊子是个很好的事实上的非盈利机构,电商显然和非盈利搭不上什么关系。 低价或者免费会要了电商的命,电商行业势必发起一场革命。团购也是个怪胎,人们喜欢团购因为便宜实惠,团购网喜欢团购因为可以抽成,但商家不见得喜欢团购(以平时2-3折的价格出售商品,不賺钱就当做个广告宣传也就算了,但这样可能损害自己品牌的生意和声誉那就得不偿失了,而且这样的事情只可以偶尔为之,不是生意的常态, 就像一个门店如果天天搞特价,那他们的商品将很快贬到菜价),团购也是低等的生意。
I
听闻地沟油进入到深圳市的机关食堂了[来源],看来地沟油的生意真是做得越来越大了,好事啊。说好事并非幸灾乐祸,让地沟油上领导或者所谓人民公仆的餐桌是有好处的:让高层们更近距离的感受地沟油。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更深的感受普通市民的境遇,所谓的“感同身受”,才能激发他们心底的或许还有的怜悯; 如果他们每天都只食用特供的油品,如何能感受市民的恐惧呢?就像我们无法真切的感受几千公里之外的一场车祸给人们带来的痛苦, 因为我们看不到满地狼藉和因悲伤瘫倒在地的人们, 也听不到那些哭不出声的呜咽。
II
我想地沟油这么流行的原因,会不会和税收有些关系呢?每份菜近20%[不确定]的税,不用地沟油可能很多菜连税都交不起吧。所以呢,在我们失去健康的时候,政府从中得到了好处。严查地沟油对他们来讲没啥好处,饭店不用了地沟油,税收也不见得会多,这也许是他们对地沟油一直无动于衷的一个原因吧。现在地沟油倒进他们的饭碗里,这不得了,确确实实的要损害他们的利益了,这不得不管一管了。
III
因为电力短缺加电价,是懒政的行为。试想,电费从0.68涨到1.00,我难道就不用电了么? 因加价而节省的电能填补现在的用电的空缺么?我以为不然,虽然我没有足够的数据来证实这一点。就像大米短缺并不是因为米价低, 而是米的产量不足,这样说能明白么?并不是因为米价低我每顿饭就吃三碗,米价涨了我每顿就只吃一碗,不管什么价钱,我都是要吃两碗,这是吃饱的基本要求。电也是一样啊,不去想办法提高发电量或者提高电的传输效率使用效率而想方设法提价,这是懒惰与贪婪的表现。
之前, 我不是很清楚, 我为什么瞧不起闯红灯的人。当然, 我确实觉得他们是无知和自私的,这在之前也有说过;而且我还说过,一个闯红灯的人不适合在公司里当高管。
昨天我读到一篇文章,说的是小布什。小布什在当市长期间,签署命令处死了150多人,不管怎么对比,这个数字在美国任何时期都是很高很出众的。记录显示,只要法院提交死刑状,他无一不签,基本上是拿到文件就签,根本没有给时间让自己分析一下提交的案件。
就是他这样的人,才会贸然发动战争。作者认为,一个对生命没有敬畏感的人,是不会意识到战争的残酷;而让这样的一个人掌握权力,并非世人之福。我突然有点豁然。
一个随意闯红灯的人,确实是缺乏对生命的敬畏;让这样的人当高管,对公司、对员工、对客户和对社会都是不负责任的。混乱年代,让这样的人出阵也许不错,他可以冲入敌阵杀人如芥;但在和平年代,这样的人应该被雪藏。
昨天骑车的时候, 我在想什么是敬畏。就说“敬畏生命”吧,应该是说“不开生命的玩笑,要怕死”;或者说“生命是神圣的,要严肃的慎重的对待”。“只收敛身心,整齐纯一,不恁地放纵,便是敬”(朱熹)。世上有很多需要我们敬畏的东西, 无所敬畏的人是小孩,因为他们还不明白什么是需要去敬畏的。
很多时候我们总是担心:如果没有这个那个会不会天下大乱?我能理解这一点。就像你天天吃馒头,就算并非美味,你也可能会轻易的相信:如果没有馒头你一天也活不下去。因为你习惯了它的存在,而忽视了其它粮食的存在的可能。
也像我之前说的专利法,如果没有专利法,是不是就是创新的世界末日呢?我看未必,人们总是可以想出更合理的办法来保护自己的利益,就算出现一些我们不忍看到的乱象,也是暂时的。我们常常唱的一首大红色的歌曲,《没有XX就没有新YY》,我看也未必:你不是浪,只不过随波冲到浪头的浮木,不是你这块就会有别的块,总是会有的;而浪总会把你带到该去的地方,逆流则无以成行。
我们总是相信谁谁改变了世界,事实上他不过是随浪冲到了潮头。当我明白这一点,我需要重新思考。
每个轮子至少都应该交一份轮子的发明专利费;每度电也都应上缴一定比例的专利费。专利的出发点也许是好的,但空气里到处弥漫着专利的今天,专利逐渐成为一种祸害。专利的祸害源于各大公司对专利权的滥用。在我们的生活中,那些我们觉得正常不过的事情,其实包含了很多专利;感觉迈步的方式都可以申请专利了。我们电脑上的下拉菜单是个专利,右键菜单也是个专利,密码输入框以黑点或者星号显示密码也是专利,除了这些,还有很多说起来让人胸闷的专利。
我们都在研究软性的显示屏,你先设计出来并申请专利,我自己稍后研究出来就是侵犯了你的专利,这是不合理的;就算你为你的实现方法申请了专利,也是不合理的;取得这样的独占权是荒谬的。美国或者希特勒应该为他们制造原子弹的方法申请专利,这样一来, 如果其它国家再按照类似他们的方式研制原子弹就是侵权的,用专利法就可以限制别人研发核武器,相比现在就少了很多烦恼; 可这不是很可笑么?
也许不应该有专利法,现在那些专利法争端应该按盗窃罪来审理。只应该有盗窃机密罪,而没有所谓的侵犯专利权违反专利法,尤其是软件专利,以及所谓的高科技专利,是应该最早废除的。当然,一些合理的权利还是要得到维护的,要考虑一个如何认定是否盗窃的方法。
现在的专利法案就像是军阀割据或者黑帮:这个地盘是我的,你做什么我都要抽成;或者白粉的生意只能我的人做,你们的社团只能卖鱼。火拼事件终会爆发的。火拼之后形成一个怎么样的局面,火拼之后才能知道。有可能的一个结果是:出现一个一家独大的专利大户,达成专制局面;这个大户进而毁掉这些专利,甚至推动废除专利法或者改革专利法。目前的局面,几足鼎立,让谁放弃好处都不可能;谁先放弃谁就吃亏, 就寸步难行;同时放手也不会愿意,拼死拼活才达到今天。